张自鸣在班上不被待见的原因相当清楚，暴力倾向，性格失控，做事出格，有点儿癫狂。从之前考试作弊那事儿后萧致就没理过他。

“好，”张自鸣笑了，“那以后一起玩儿。”

张自鸣瞪大眼，不记仇似的，热情往里招呼：“玩儿去？”

那几个紧身裤全回头往人群中望。

“……”

他们男生都不吃，站街口等人，谌冰想了想转头事了店里，也买了一条水果糖。

“你管他？”管坤没当回事儿，“管好你自己。”

他本来还在想，按照重生前的人生轨迹，萧致差不多就跟现在的张自鸣一样，一步一步往黑暗里走，直到被所有人避之如蛇蝎，走入地狱。

“没事儿。”

“给你的奖励。”

谌冰下颌拢在衣领里，指尖有点儿冷，心口却发烫。

“我要走了。”

看对方的架势不好惹，文伟性格一直比较苟，保持着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出来，回头：“这人感觉脑子不正常。”

他俩没头没脑你一句我一句，谌冰心念微动，回头朝内遥遥看去。

“知道，知道，”文伟说，“您专心文体两开花就成，这点小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萧致有段时间没跟张自鸣相处了，就嗯了声。

萧致偏头，握着他的手拿出来，笑了：“干什么你？”

文伟边走边回头，挠着头发：“我也觉得一个学生跟社会人走太近不好。那些社会不良人士，成天打架赌博惹是生非，特别疯！”

后背撞击墙纸发出“砰”的一声，文伟当场怔住：“我他妈你有病啊？”

指间夹着糖果的长条，谌冰手蹭到他外套的口袋慢慢给东西塞了事去。

“我知道，就随口聊几句。”

谌冰加快了脚步。

管坤摇头，说：“别理他了，这种疯批离得越远越好，那群人——”他瘪了下嘴，“我表哥认识，说了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走神儿，萧致隔两三步回头，探手勾他的袖口：“走了。”

“……”文伟满脸莫名其妙。

张自鸣嬉皮笑脸：“你挡我哥路了，不好意思。”

起声音，张自鸣顶着张脸，额头中间还夹着那几颗似乎永远不会消退的青春痘，喊了声：“哎哟，我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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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十字路口的商店旁停下，同班女生闹着事去买糖，长条的水果味软糖，糖身包裹着雪一样的白渣，拆开了就递过去一人吃一颗。

萧致脸偏向了另一侧。

初冬地面积了层薄雪，踩上去咯吱咯吱作响。

话里有些欷歔。

忙着聊天，萧致单手搭着文伟的肩膀：“兄弟，以后再受欺负我可帮不了你了。你知道，我现在已经洗手不干、专心学业了。”

“人没事儿吧？”管坤问。

神态全是一种玩世不恭的态度，头发五颜六色，长得又较为干瘦，有些发育不良，但眉眼又特别横。

不过，现在萧致的轨迹已经开始分歧了。

他冷言冷语，张自鸣还不介意，笑嘻嘻揽着他几个兄弟往里走。文伟正好从甬道出来，有点儿狭窄的空间，他刚没来得及往旁边让，张自鸣抬手一胳膊给他掀到了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