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致真心感觉，妈的，有点儿酸了。

萧致写字落笔重，笔尖掠过薄页几乎戳穿纸面，写得跟猛男绣花似的。后面姿态放开，笔触倒是更加自然。

谌冰转过来，眼底冷淡，好像被侵犯似的：“你干什么？”

谌冰找了条毛巾擦潮湿的头发。

萧致垂着眼皮，无话可说。就见谌冰跟刚才的事儿完全没发生一样，继续写他的标准书法圆体字。

他写字，萧致在旁看着，灯光晃到眼底，竟然升起微微的炫目感。

“……”

萧致闭了闭眼睁开，拉着椅子靠近猝不及防亲了亲他的耳垂。

说完，他低头，猝不及防在萧致眼睑亲了下。

“行，练字，”萧致转笔，给椅子往前挪了点儿，“练好了有奖励吗？”

灯光下，萧致指间转着笔，在纸上随意滑了几条线后开始一笔一笔地复刻。

字母只练了前几排，萧致身姿从椅子里放松地仰躺，回头勾着谌冰的手腕，递给他检查：“写得怎么样？”

谌冰握笔按压在桌前描绘弧线，重写了一次。桌面的宽度窄，萧致微微侧过身，谌冰手臂处拂过他身前布料柔软的T恤，能感觉他靠近看作业本时拂过手臂的气息。

倒是很识趣。

这么凶？

“好多了。”谌冰说。

没等萧致说话，他持续烦躁：“字还没写完。”

“‘g’下面的钩要稍微写圆润点儿。”

“……”

……不怎么样。

认真的样子可真他妈可爱。

谌冰半偏过侧脸，他五官更薄唇细梁，眉眼显得清冷又俊秀，因为虹膜色如暗沉偏灰的冰碴，发色也比较浅，显得气质有点儿冷漠。

“还、真就、至于。”谌冰的回话相当利落。

谌冰不太确定。

这可真是个道德绑架的问题。

……学习重要？我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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谌冰粗略一扫。

写完谌冰停笔，白净的指尖按着草稿纸：“你比照着一行一行地练。”

谌冰擦完头发，看写的不错，想到了刚才他的要求。

……要不要，给奖励？

但胜在态度好，写得认真，再稍微纠正练习后能变得更好。

他学习态度倒是还行。

第61章 “他说的话，要乖乖地听，乖乖地做。”

“……”

萧致被他连怼两句，有点儿莫名，虽然自己在他认真写字时看他可爱没忍住亲了一下的确破坏了学习氛围，但也不至于……

谌冰眉眼隐忍，和萧致对视，在说出那句“我是你爹？”前萧致了然，挑眉：“行，我知道答案了。”

“嗯。”萧致重写了一遍。

遮挡了手指，在骨节之间烙下冷冷的阴影。

萧致笑了一下：“你至不至于？”

萧致心里好笑，拉着椅子往前靠近了谌冰身侧，他发缕间未干燥的潮湿香气袭上鼻尖，浅而淡，一缕缕浸入骨髓。

要不要这么爱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