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食堂吃早饭，碰见杨飞鸿，他端着盘子打了个招呼。

萧z：[什么神经病？长什么样子？]

他思索这一会儿，对面萧致被他挑起了兴趣。

“……”

CB：[背单词吧。]

“……”

管坤性格就这样，爱泼冷水，文伟没理他，扒拉扒拉杨飞鸿的胳膊：“你继续。”

他回寝室，文伟跟周放在那儿打游戏，谌冰刚进去水晶就爆了，一阵嚎啕。

“千真万确，我室友去洗澡，听到里面有人叫喊，鬼叫似的，特别凄厉——”作为学生，平时难得找点儿乐子，杨飞鸿说得唾沫横飞，“不仅听见声音，他说他还看见个红色的血迹，挂在墙上，转眼看又没了。”

谌冰只是随口一说，何况校园传闻本来就是捕风捉影的事情，细说感觉没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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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么知道？”管坤说，“是不是顺便把你挖出来了？二十一世纪，这是要封建余孽复活，我他妈笑死。”

坐下后开始扯：“知不知道？这几天淋浴间闹鬼？”

谌冰感觉自己晚上去洗澡碰见这种动静是小概率事件，可能碰巧某同学有事儿在隔间解决，不足以说明什么，没想到第二天全班开始传。

谌冰咬着豆浆吸管，掠开眼皮看他俩。

“……”文伟感觉自己怪冤的，“是不是输不起？”

谌冰指间抓着帘子，攥紧，随即又放下去。

聊天框安静了几秒。

仔细说感觉有点儿幼稚，何况比起鬼神，谌冰还是更相信科学，包括自己可能是时空无意扭曲的产物，而不是灵魂穿越。

CB：[里面好像有个神经病。]

“卧草。”文伟表示震惊。

“那万一呢？”文伟反驳他，“我们学校以前是火葬场，修男寝时下面挖出了十具棺材，别问我为什么知道。”

“……”垂眼看了几秒他发的话，谌冰感觉特别没意思，擦着头发继续打字。

萧致反而聊开了。

那男生瘦伶伶的，吓坏了，脸有点儿白：“我靠，我没听见有人出去啊？”

CB：[知道男寝走廊尽头的淋浴室吗？]

“我靠，你手好黑啊！”周放心态崩溃，“三连跪，能不能给条活路？我就不该和你开黑。”

杨飞鸿直管吹，文伟直管“卧草！”

“……”

CB：[算了没事。]

冰上前两步，发现帘子不知何时拉开，里面空无一物。

萧z：[会不会是藏在淋浴间的猥琐男，看过《熔炉》吗？就你洗澡，洗着洗着，突然发现门板上头有个秃头男人一直盯着你。]

萧z：[知不知道你这种说话只说一半的行为很不好。]

文伟夹着包子：“真的假的？”

成功转移话题。

谌冰低头转着手机，指尖在屏幕唤醒几次。屏幕上沾着水纹，他刚洗完澡头发潮湿，颈上随便搭了条干燥的毛巾，随手擦拭着，边跟萧致打字。

他俩吵吵闹闹后，又开了一局。

莫名其妙。

旁边管坤不爱说话，就听他俩扯淡，表情十分复杂：“还鬼，还红衣服，还沾血，没十年脑淤血不会相信这种屁话。”

萧z：[……？]

萧z：[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