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致坐位置里，阴沉沉地舔了下牙槽，硬是没动。

球赛当天，萧致来教室时下半身穿着球裤，上半身被浅蓝色校服包裹得严严实实，只勉强露出黄色的衣角。气氛相当热闹，杨飞鸿举起了班级旗帜迎风挥舞：“冲啊，冲冲冲，准备操场集合了！”

后半句声音压得很低。

骄兵必败。

讲台上杨飞鸿进来，手里捧着几叠塑料袋，说：“前段时间定制的球服下来了，你们看看自己穿多少码的，上来领一下。哎，小坤子，这大码你的——”

非常符合。

萧致“啪”地给球服塞到了抽屉里，看都不想看一眼。

谌冰盯着他，薄灰的眼底没太大情绪，冷冷一笑：“那我也打个赌。期末我考第一，你穿裙子到马路上走一圈。”

谌冰被迫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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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致：“打扰了。”过了一会儿，他思考后觉得这个提议很不公平，“赌注是你考第一，那不是欺负人吗？”

萧致：“帅哥不想穿这身球服去操场。”

杨飞鸿神色复杂：“冰神，就拿个校服，我又不拐他走。不至于舍不得吧？”

好，大家商量商量。”

九中高二其他班级还是有威胁的，尤其体育班几个猛男，状态应该都不错。

谌冰：“？”

谌冰拉了他一把：“走了。”

“接力赛怎么样了？”萧致问。

谌冰挑眉：“看出我在欺负你了？”

“……”

萧致若无其事整理袖口，慢条斯理处理完毕后，接过了杨飞鸿递来的球服。

萧致垂眼看笔，堪称不屑一顾，漫不经心的凡尔赛：“还行，只可惜九中小，只能拿校第一。”

非常好。

空气中安静两秒。

萧致说：“不走。”

旁边文伟总算逮住机会了，回头附和：“不至于吧？”

“萧哥，你的黄金战甲。”

好狂。

买球服是班上女生策划的，当时他没注意看，这某宝定制的黄色球服，据说当时他们要求要有“王者风范！”“一出场就带给人帝王般的压迫感！”“要人群中最扎眼闪亮的那种！”

“下午要不要我陪你练练？”

“不至于吧？”

还真就，黄、金、战、甲。

他看了一眼。

这几天田径赛开始懈怠，体育老师忙着管别的，几个女生练一会儿就累，不过总体应该还算不错。

说起运动会，谌冰回过神儿：“练得怎么样了？”

谌冰心说：滚吧。

谌冰伸手拽他，碍于周围全是同学动作幅度不大，但也不是很客气，那边杨飞鸿拿着球服下来，就看见他俩手拉着手，似乎难舍难分。

萧致凑近他耳边：“球赛拿第一了，你穿我的球服，跟我——”

谌冰想了一秒：“不用，你管好自己。”

“……”萧致微笑，“你他妈可真是个调皮小可爱。”

但气息起伏，一字不漏地听得一清二楚。

谌冰说：“还可以。”

谌冰：“……”

萧致指间转着支笔，“啪嗒”给笔拍在了桌面，他准备起身，走了两步想起什么回头垂视谌冰，唇角笑意张扬：“要不要打个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