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冰转头，看着他：“我不想待在那个地方。”

萧致目光漆黑，看着他：“嗯？”

谌冰说：“我们先走。”

谌冰松了口气，不太清楚这样是不是带着萧致逃过了命运的一劫。他想着整件事，还没来得及回应萧致的话，感觉被他抱进了怀里。

谌冰：“嗯。”

萧致近在咫尺，逆着光眉眼看不清晰，温热的气息落到鼻尖：“怎么突然胃痛了？”他的手贴在谌冰腹部，轻轻地摸了摸，“很痛？”

萧致垂眼看他，随后打量着全身，伸手动作很轻地揽着他手臂：“啊？哪儿不舒服？”

萧致拿起台球桌上的一枚球抛回另头，看他：“嗯？”

买好这一份，坐到旁边行道树底下的石砖上，萧致插着一颗往谌冰这边递：“吃吧。”

谌冰想想，推开他：“我们先走。”

等他走过人群，穿进小巷的纵深处，灯光全部熄灭时，谌冰停下了脚步。

谌冰出声：“萧致。”

球杆递到手里，萧致放下，走到近前阴影垂落：“怎么了？”

人并没有神经病似的跟过来。

萧致视线凝固在他身上，重新问：“只是不想待着？”

因为张自鸣这个突发情况，谌冰心情都不好了，跟萧致一路没有说话。

从小巷出去是附近有名的小吃街，旁边有广场和商厦，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什么。

谌冰注意他背后的巷道。

倒是走了会儿，萧致被旁边的章鱼烧吸引了视线，勾勾谌冰的手指：“吃点东西。”

“……”萧致想着，倒是没多问。

夜风清冷，远处车辆熙攘，鸣笛从很远的地方开过来，闹市区相当的热闹。

他俩漫无目的散步，穿过两边全是美食摊子的街道。

谌冰偏头看他一眼：“在家没吃饱？”

谌冰随口说：“胃痛。”

谌冰偏头躲了躲，眼底清冷，就看着他。

谌冰不由分说拉着他手腕，转身朝旁边的小道绕过去。背后萧致还在纠结他的那句不舒服，边走边问：“哪儿不舒服？”

谌冰一直不太喜欢吵吵闹闹乌烟瘴气的环境，待着不舒服，想走可以理解。不过他刚才的动静有些异常，感觉过于敏感了。

萧致看着他这反应，说：“不让吃了？”

萧致拉着谌冰，摸了摸他头发：“看你一天天凶的。”

萧致担心坏了，跟在一两步外嘘寒问暖，话里总捧着他，谌冰才回头道：“不是胃痛。”

谌冰说：“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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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致半眯着眼，轻轻哦了声。

“……”谌冰跟他过去。

章鱼烧周围的人很多，排队过去看，铁板上的小凹处放着注入了原料，正在往里放小章鱼腿。

确定远离了台球室的那群人，谌冰才彻底放松，背后渗出一层薄薄的汗。

“……”

这句话出来，加上他冷淡的态度，特别像街上制止丈夫给小孩买零食的妻子。

谌冰这会儿，才说：“看见那个张自鸣，心里不舒服。”

萧致单手搂着他的腰，另一手揉揉腹部，低头观察他的表情：“怎么不说话了？疼的？”

谌冰看了眼张自鸣的方向，他似乎找到这里了，往前走。

他不提醒，萧致还没注意到：“他也在？”

谌冰说：“我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