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时都不知道在哪儿，阳光微暖，有点儿偏僻的大街，沿路走了十几分钟遇到一处商厦，立着大型的明星广告牌。

手心有点儿潮汗，很快被风干。

谌冰抬眉，直直看着他：“你上次不考到640了吗？考个660有什么问题？”

谌冰迟疑：“我不摸，我就看看。”

谌冰捏了捏他指尖：“你怎么又不行了？”

僵持了一会儿。

谌冰在旁边坐下。

谌冰低头，轻轻踢他鞋跟：“670能不能考？”

上次月考，这个成绩出来陆为民都觉得不可思议，到处吹牛逼。

萧致舔了舔唇，打算挪到距离谌冰很远的地方去静静，但刚转身，被扯着衣服拽了回来。

“……”

他俩就是走到哪儿黑就在哪儿歇，进去，谌冰左右瞟了眼：“有个猫咖。”

谌冰抿了一下唇，说：“650，不能再少了。”

萧致眼底发暗，喉头滚了滚，抬手抓着他身旁的杆子。

萧致快笑了：“你说我能不能考？”

直到车里人下了一拨又一拨，只剩最后几排稀疏坐着人，仰着头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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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的。

萧致递给他：“摸一摸？”

谌冰很快换了个分段：“660能不能考？”

谌冰没意见：“走吧。”

萧致：“行行行，我行，但660有点儿离谱。”

等他再转过来，看见谌冰唇角弯了弯，正看着他笑。

萧致拉住谌冰的手，轻轻扣住，短暂地相握。

近的铁柱，懒洋洋看着萧致。公交车驶过时，阳光层层叠叠地从他眉眼滤过，落到长睫，异常好看。

距离很近，随着车辆的晃动，指尖若有若无地碰着挨着。谌冰想起来，道：“快一诊了，立个flag？”

萧致知道他的性格，比较喜静，对任何事情都有淡淡的疏离感，还有比较病态的洁癖。说：“很干净的，摸一下。”

萧致抄着布偶的腋窝，递到谌冰面前。

萧致走近抓着他身旁的杆子，将他禁锢在身体范围内。

“打算考多少分？”

萧致垂着眼，没什么精神：“不行。”

萧致侧头：“进去看看？”

谌冰：“你到底行不行？”

“……不能。”

他俩个子都高，往哪儿站都是风景线，大庭广众之下为了不引人注目，动作一直都相当克制。

进去点了两杯咖啡。谌冰喜欢看，但是不爱碰，心理上觉得猫猫狗狗不干净，倒是萧致进去后顺手抄了只蓝猫往怀里一带，坐上沙发。

“……”萧致没说话。

“……”

“……”萧致散漫地扯了下唇，“我立什么flag？”

萧致叹气，侧头看窗外熙熙攘攘的车流：“行吧。”

他手指细长，揉揉猫猫的头，猫猫喵喵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