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风：“啧啧啧，提前恭喜你们包揽一二名了。”

萧致写前面的题速度都比较快，最后腾出来一个多小时，开始写作文。

“走吧。”

杨清风满脸笑容：“你们一定复习得很好吧？”

“……”

他打个招呼：“萧同学，谌同学。”

考场座位按照成绩排号，所以萧致理所应当在谌冰身后。而他背后，是1班同学杨清风，正拿着保温杯、保温杯里泡了茶叶，不紧不慢地走进教室。

萧致没忍住，几次三番亲他揉乱的头发。

他现在作息比以前规律，睡眠时间减少，但精神头一直挺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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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致亲他侧脸：“睡了。”

“……”

到盥洗台洗漱，萧致叼着牙刷，脑子里空白一片，莫名其妙来了句：“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

一诊考试，多少有些让人紧张。不过发下试卷整体扫了一圈题目，却发现并不是太难。

萧致收拾完，谌冰拿了文具袋和一本笔记在门口：“走了？”

听到闹钟，萧致睁眼从床上起身。

萧致：“……”

“……嗯。”

谌冰声音很低，阖拢眼皮，好像得到了归宿似的，安心地睡了过去。

写作文对他来说真的难。即使积累了素材，也只能非常机械地东拼西凑，写出一篇平平无奇的任务驱动型作文。

对自己来说，最无法排解的就是一个人时的孤独。

“不是，”萧致鞠了捧冷水冲脸，说，“昨晚做诗歌鉴赏，有这两句。”

-

第一考场秩序较好，安安静静的，只有落笔的簌簌声。

成市高三第一次诊断性考试。不仅是全市，全省拉通排名，共用一套试卷。

“……”

萧致心里涌起莫名的情愫，算完题后叠好试卷放在床头挂袋，躺下。谌冰总算感觉到他挤进被窝，撩开眼皮看了他一眼。

萧致坐在凳子上，微仰身的姿势不太正经，看了他一眼。

唯独谌冰，每次都若无其事站在他背后。

简直，让他迷醉，不知生死。

萧致心里有了底，垂眼，攥紧手里的黑色签字笔。

他坐下，风轻云淡地等待考试。

和他在一块儿，总觉得再枯燥深沉的岁月，都充满了温暖和希望。

萧致继续洗脸，这句诗慢慢变成了“星分翼轸，地接衡庐”“ρ = m / V D = ρ1/ρ2 = (M1/M2)”“洛仑兹力f＝qVBsinθ”“两点之间线段最短”，这几句话就莫名其妙在脑子里疯狂打转。

第一堂是语文。

文伟拍打着脸：“萧哥，大清早好雅兴啊？”

萧致轻轻扣住他的手，抵入十指，闻到谌冰洗完澡后皮肤和发缕的清香……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