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有什么负担，在听到陆为民那番话后，萧致突然有些急切想证明自己。人最大的恐惧，来自于对不确定的未来的恐惧。

看着人影走远。

到寝室，萧致脱掉校服往床上掷过去，打开衣柜找出T恤：“我换件衣服。”

大家啧了一声。

身旁哄笑。

看着试卷全被回收，文伟怔了下：“高考试卷不讲了吗？”

刚才还一脸悲伤和念念不舍地文伟疯狂摆手：“不来了不来了！打死不来了！”

文伟直接：“giao！！”

萧致笑意扩大，抬头，深蓝的天空浮着几团白云，隐约能看见细碎的光点，在气层中若隐若现。

萧致手里抓着衣服，被吸引注意力，侧头。

文伟：“世风日下！”

“你的人生完全属于我，考得好或者不好，我都认。”

与此同时，门打开了。

文伟：“我特么的！”

高考结束得比想象快。

-

谌冰那边有别的动静，许蓉给他端了杯热牛奶。他还在翻笔记，纸页划拉发出清脆的声响，被夜色无限放大。

谌冰垂眼，被身旁的萧致牵了牵校服袖口，侧目看见他骨感分明的下颌：“跟我回寝室拿手机。”

谌冰：“行。”

萧致轻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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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好的，我什么都给你。”谌冰说。

文伟站门口蒙着眼睛：“高考了高考了！我以后再也不用对着你这张帅脸时刻担心自己变弯了！咳，tui！”

萧致总算开口

“考不好也没关系。”

声音被风吹着，轻缓坚定：“谢谢。”

“……”

傅航出了个主意：“你要是真的想听，可以复读一年。”

考完走出考场那一瞬间，好像所有的东西都断了，又像之前运行的轨道还在继续。

陆为民笑出眼角的褶皱：“要讲只能给下一届学生讲了。”

陆为民挥了挥手，说：“你们回去收拾一下，男生穿帅点儿，女生穿漂亮一点儿，六点钟到万春酒店吃庆功宴，全班同学都要参加。”

“……”

教室门口汇集着四班的同学。

文伟：“脏人耳目！”

萧致莫名浮出笑意：“嗯？”

萧致手指按着胸口的位置，随着繁星闪烁，心脏起伏不定用力地跳动。但速度很快，混着热意……感觉快要融化了。

他就站在谌冰面前，指尖勾着黑T恤的领口往上一拽，轻松脱了下来。

萧致半掠低眼皮看他，旁若无人，继续穿衣服。

他声音顿了顿，“不还有我吗？”

谌冰声音平静，细长笔尖在纸面轻轻曳过，“现在的你已经是最好的你了，不要给自己压力。就算考的不理想——”

“散伙饭还是庆功宴，都一样的。”陆为民拉着朱晓准备走了，“我们先过去安排。”

“啊这啊这？散伙饭吗？”文伟问。

文伟进来时就看见萧致赤裸着上身，明目张胆在谌冰面前晃来晃去。

他肩颈肌肉紧实，被阳光蒙了层蜜色的阴影，身材已经很有诱惑性。谌冰移开目光，随手找了本心不在焉地翻。

谌冰总算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