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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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可以……离我近一点吗，哥？”

“绝对没有下一次了，哥吃了很多苦头，我是个混蛋，我真是个混蛋。”

他没料到自己一句话，会给面前的年轻人带来这么大的情绪变化。

宋知没说话，秦问却宛若真的伤心了似的，眼泪啪啪直掉，还有几滴滚落在他手上。

秦问立刻擦了擦眼泪，拉着长腔，夹着一点哭腔，又叫了声“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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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黑色的眼睛里写满了真诚。

宋知有点想从秦问怀里起来了。

“难道我看上去也像个疯子吗？”

男人看愣了。

两只抵在前胸的手终于肯放开了宋知的。

“但我发誓，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对哥做那种混帐事了，哥不要生我气，原谅我好不好？”

那张阳光俊朗的脸在提及“妈妈”时又掉下了两颗眼泪。一个成年了的、有着宽阔肩膀和伟岸身形的年轻人，居然也会因为思念母亲哭成这幅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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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为什么这样说我？”

“哥说的话都对，我是精神状况出了一点问题。这是家族遗传性的，我妈妈……也是死于这个。”

宋知看着他，神情错愕。

情况似乎有点尴尬。

“拜托——”

宋知不想看这种人渣流露心声、刻意温情的戏码，好像这就能把他犯下的错事完全抹掉似的。

“我听心理学家们说，从小缺失母爱的孩子长大后都会很迷恋乳房。”

“我看到哥刚才疼的脸色都变差了，我心里很不好受，真的。”他双手一齐握住了宋知的右手，把它举在自己的心脏前，像个信徒一样，在那里发誓，“我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愧疚，因为哥真的好迷人，让我只是看着，我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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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一时不知道说什么，竟也呆呆地让他握着自己的手。

刚一动作，下一秒，便被更紧地环抱住了。

“我那么喜欢哥，你身上的味道让我觉得很亲近。”二十岁的年轻人用着一种堪称得上是可怜的眼神看着他，“而且哥长得也很像我死去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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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

宋知抬手看了看，是再真实不过的泪水……

一只轻轻搭在了男人的后背，一只……直接摸在了男人的乳侧。

是伤到他自尊了么？男人在心底这么想。

“你……别太难过。”男人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好一些。

继而。

宋知不明白他为什么用了一个“也”。

“我不经允许就做了让哥很讨厌的事，对不起，我的错，对不起，我不该让你这么生气、让你身体这么疼的。”

宋知彻底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