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业却道，“不必，若是有平远王举荐信我才能在军中立足，那威德侯府便一直是威德侯府，梁业也一直是梁业，并无区别。”

“平远王大恩，梁业没齿难忘。”梁业拱手。

梁业能将威德侯府那个败家子给揍了，也是有骨气人，卓远问道，“日后有什么打算？”

***

“嗯？”梁业没想到他会问他。

“从军？”轮到卓远意外，虽意外，却好奇。

小七点头。

卓远再度莞尔，她是脾气好，也有耐性……

梁业应道，“入仕路已经断了，草民想从军。”

“嗯。”小七点头。

卓远才认真看他，“你有骨气！”

小五果真低头，“也可以。”

沈悦也回神，伸手挽了挽耳发，附身看向阿四，“阿四，我看看你蝴蝶。”

小七点头，“我问了，但是四哥拒绝了。”

起初，也都还好，等过了时候，沈悦抬眸，就见小七一个人在树下哭。

小五颔首，“我试试。”

“小七，可以告诉阿悦怎么了？”沈悦半蹲下，也伸手牵住他手，安抚他情绪。

沈悦闻声，转眸看向他，他也正好看了她一眼，眸间有笑意，却没有多说旁，只是同梁业一道出了外隔间。

沈悦看了看另一侧，其实阿四也并未和小五一起，只是自己一人在玩东南西北折纸……

沈悦继续道，“那阿悦陪你一起说会儿话，或者我们去那边坐一会儿，等我们不那么难过了，再一起来想想办法可以吗？”

外隔间中，孩子们的手工已经做完。

沈悦领了宝贝们去洗手，而后，回到案几前一道用间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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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间点完后，是自由活动环节，孩子们三三两两在苑中自由玩耍。

沈悦牵他起身，去了一侧的暖亭里。

苑中有孩子在，不便说话，两人出了苑中。

沈悦心中明了了，便又问道，“那你刚才有没有问阿四，是不是可以加入他？”

小七哽咽，“四哥不和我一起玩。”

和颜悦色道，“天天，你已经做了一只很特别的蝴蝶了，要不要再做一只有花纹蝴蝶？”

卓远看了他一眼，淡声道，“出来说吧。”

卓远伸手扶他，“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事。”

葱青应好。

卓远也笑，“你若从军，我可以给你举荐信。”

沈悦颔首，一面伸手摸摸他头顶，一面轻声道，“那你现在一定很难过是不是？”

梁业应道，“旁人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尚且可以去军中历练，我同样也可以。既然威德侯府能在京中一手遮天，那我只能找他遮不住的地方，一扇门关了，总有另一扇窗打开，我会慢慢找回来。”

每个宝贝都拿了自己作品上来给沈悦看，仿佛沈悦看了才算一般，沈悦也从入了外隔间起，便一直都同孩子们一处。期间，梁业上前，恭敬拱手，“梁业见过王爷！”

“稍等。”沈悦起身，朝葱青说了一声。

沈悦快步上前，小七见了她，眼中委屈更甚。

梁业应道，“父亲教导过，大恩言谢，饮水思源，早前走得急，位亲自到王爷跟前道谢，眼下在单城，自然是要来得。”

卓远轻笑，“你有骨气啊。”

沈悦一面通葱青讲着册子里东西，一面远远看着苑中的孩子们。

梁业也笑，“时局逼人。”

沈悦笑了笑，牵了小五一道上前，回案几前坐好，口中轻声道，“让我看看，这个花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