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穗安抚道，“等过完年回去就可以见到阿悦啦。”

“也是，所以跑来栩城见面。”卓远轻笑出声。

“好啊！”穗穗笑道，“等你长大的，我就带你去。”

总归，卓新是泡得舒服自在。

清澈的茶水声入了杯中，带着清浅茶香，卓远指尖抵至许黎跟前，口中问道，“你怎么在栩城？”

但笑过之后，又想起沈悦早前说的，孩子同孩子之间有自己的相处哲学，同大人在的时候完全不一样，这就是孩子的社会属性，要不要试试观察一阵，很有意思。

***

卓新披了浴巾上前，才见小五嘟着嘴。

卓远看了他一眼，也端起茶杯轻抿一口，“你我也许久不见，怎么没见你来见我？”

仿佛都是很久之前的事。

许黎愣了愣，端起茶杯的指尖微微滞了滞，“都在京中，有什么好见？”

阿四有些严厉朝小五道，“不能往眼睛泼，这是酒池，泼到眼睛里会不舒服的。”

所以小七才会在哭。

“穗穗姐姐，以后我可以和你一起去看草场和雪地吗？”桃桃甜甜笑道。

不超过两盏茶时间。

后来涟敬出事，五哥也过世，只剩了许黎。

栩城城郊茶肆处，卓夜带了暗卫守在茶肆外。

“我好想阿悦啊。”桃桃又忽然道。

“好啊！我们去夏令营！”穗穗也笑。

相邻的汤泉附近都有干浴巾，可以擦身，御寒和保暖。

桃桃“咯咯”笑起来，“五哥哥，七哥哥和四哥哥也一起去好不好？”

茶肆内，卓远端起公道杯斟茶。

女宾这处便要冷清得多。

庞妈妈和碧落也都笑笑。

卓新惊奇看了看阿四，又看了看小七，还看了看小五，忽然觉得，阿四是在护着小七，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忽得，小七的哭声传来，将卓新从思绪中带回。

超过了要起身走一走，换别的汤池。

因为阿四，小五和小七三人一处的缘故，男生这里要热闹些。

许黎淡声，“见个朋友。”

卓新轻笑，是挺有意思的。

只是想着刚才阿四严厉斥责小五，小五一脸委屈但是还认的模样，卓新就很想笑……

卓新悄悄溜走，不打扰孩子们的相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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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悦说过的夏令营。

阿四和小五，小七几人就在汤泉里跳上跳下，打闹，到处都是嘻嘻哈哈的声音。

桃桃同穗穗在一处，庞妈妈和碧落都在一旁守着，桃桃会问起穗穗小时候的事情，穗穗就会同她说起边关的日出日落，连绵不绝的群山，夏日的草场，冬日的雪地，听得桃桃眼中都是憧憬……

因为是男宾处，所以侍奉的都是小厮，会每隔一盏茶时间，便有小厮端了水送来，可以挑果汁，茶水，姜汤和温水饮用，补充泡温泉时候的水分。

“要是你在，更有意思！”卓新喝了杯水笑笑。

涟敬（涟媛的哥哥，二皇子）尚在的时候，同许黎走得近，涟敬又同卓远的五哥交好，所以那个时候，涟媛和卓远都会跟着他们三人一处。

“嗯。”桃桃点头。

许黎因为先太子夭折之事辞官后，便特意保持了同涟媛和他的距离。

许黎也笑。

卓新环臂看着小五，小五憋着嘴说道，“哦，知道了……”

卓新仰首靠在一侧，想起小时候和爹来的时候，他也同小五眼下这么大，闹腾得不行，一直是六叔带着他，他还将六叔按到汤泉里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