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阿四去那边书局。”沈悦同卓远说起。

他对陈婶印象深刻，不是因为她的黑芝麻糊。

沈悦没有深究。

阿四颔首。

沈悦心中对周遭几国印象的印象还只停留在书册上，像许黎这样，能清楚道处商路和临近城市，再因地制宜选址开书局，她全然想不到，这里的世界在她眼中都还不是立体的，也没有日行千里的工具，所有的探索，都要靠时间和脚程……

卓远越想越窝火。

掌柜眸间诧异，“东家？”

阿四意外，是没想到她也注意到了。

沈悦好奇，“怎么会想着在栩城开一间书局？”

“这里的书局也是你的？”沈悦羡慕。

许黎笑了笑，温声应道，“栩城离燕韩近，燕韩吞并北舆后，有单独的商路通往羌亚和西域，会有不少那边的书传过来，所以开一件书局在栩城可以互通有无。”

沈悦眸间微微滞了滞，而后惊喜，许黎？

沈悦笑了笑。

虽然明知沈悦是在敷衍陈婶，但卓远心中就是有些莫名吃味，哪个青年才俊，牵出来看一看？

说起陈婶的黑芝麻糊，宝贝们都很怀念，也七嘴八舌说着陈婶铺子里的其他吃的。

卓远忽得愣住。

，陈婶的黑芝麻糊做出了精髓，所以等到栩城，一听驿馆小吏说这里的黑芝麻糊好喝，小五几人就忍不住嚷着要来，都是有缘故的。

能在栩城遇到，说巧合也是巧合，许黎却道，“栩城不大。”

书局就在隔壁对街处，沈悦牵了阿四，很快就到了书局门前，书局的掌柜看了看他二人，微微顿了顿，温声问道，“二位是来……”

卓远正想着“青年才俊”一事，沈悦忽然开口，他似心虚被人逮住一般，忽得呛了一口黑芝麻糊，只来得及轻嗯了一声。

只是窝火之后，又记起陈婶问沈悦是不是有心上人，沈悦敷衍了一句，是啊，青年才俊……

许黎轻“嗯”一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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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黎笑笑。

“你是想去那边的书局吗？”沈悦问。

而是因为这个陈婶不仅一直在撮合自己侄子和沈悦，竟然还说他……年纪大！孩子多！外室生养！还让沈悦不要贪图他好看，贪图他身材，贪图他身份地位……

掌柜迟疑，“姑娘，实不相瞒，我们这间书局才开业不久，书暂时只卖，还不借阅，姑娘若是来借阅的，怕是要再等等……”

身后，立即有侍卫和暗卫跟上。

“我之前去书局还书的时候，还听刘伯说起过你在栩城，没想到会在栩城遇见……”

沈悦莞尔，“我们来看看。”

沈悦是个姑娘，而阿四年级又小……他们二人都不怎么像能在这里买书的，所以掌柜才会问起。

青年才俊……反正这个词语肯定不是用来形容他的！

栩城同京中有十余二十日左右的路程。

沈悦本也喜欢看书，两人便一面踱步，一面走马观花。

沈悦起身，牵了阿四的手往一侧的书局去。

卓远胡思乱想之际，沈悦正好见阿四没喝两口，应是不怎么喜欢，但是目光却是看向甜品铺子不远处的书局的。

沈悦笑道，“正好我也想去看看，要不要一起？”

阿四在二楼的书架处挑书，沈悦和许黎就在一处说话。

沈悦正欲开口，二楼有脚步声下楼，温和朝掌柜道起，“她来可以。”

沈悦喝孩子们一处，有说又笑，只有卓远一人在一旁阴沉着脸，喝着黑芝麻糊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