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远眸间略微迟疑，他是不想惯着小五的性子，但沈悦开口……

沈悦半蹲下，莞尔问道，“天天，小八是生病了，所以陶伯和你二哥要去照顾小八，穗穗也是。你如果要选择去照顾小八，就要听陶伯的和二哥的话，帮助他们一起照顾小八，可以吗？”

卓远到的时候，两人都才刚吃完。

……

些急了，“我就要去！我就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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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小五直接高兴得跳了起来。

小五认真点头，“可以的！阿悦，你要相信我！”

卓远莫名一怔，嘿，这家伙！

小六吃饭一向斯文。

春雨应道，“四公子先前一直呵气连天，还没睡，但也有犯困了，可能隔一会儿也要睡了，要不……奴婢送四公子和七公子去禅房歇息一会儿？”

桃桃又小，听说佛堂的斋饭都是素食，便没吃一口都要问上一句，所以吃吃得很慢。

“……”沈悦睁大了眼睛看他。

卓远顿了顿，微微低眸道，“去吧。”

卓远笑道，“他性子急，我有时是想磨一磨他的性子，不想惯着他。”

他背着手，笑眯眯转身。

今日桂枝没有跟来，小八肚子疼，王妈妈又一道去照顾，眼下，沈悦帮忙照看着小六。

小五连忙点头，“嗯，我会的。”

沈悦认真叮嘱道，“天天，六叔尊重你的选择，你也需要遵守规则，要听陶伯的话，不乱跑，不添乱，还有，要照顾好小八，不可以欺负小八，可以做到吗？”

小五又笑着看向卓远，小大人模样道，“哼！放心吧，我不会给你添乱的！”

沈悦楞在原处，稍许，脸色兀得红透，遂没有跟上。

这些孩子里，其实沈悦同小六单独在一处的时间最少，大多时间都被旁的孩子分散了，眼下，倒是有时间同小六一起。

“那你为什么不同意？”沈悦问道。

“奴婢知晓了。”春雨福了福身，因为陶管家和二公子已经先走，春雨没有多做耽误。

“阿悦我走啦！”小五同沈悦招呼一声，蹦蹦跳跳扑腾了出去。

他就是想同穗穗一道去。

“阿四呢？”卓远问。

卓远好气好笑。

卓远略微思量，“这样，你和阿吉带上阿四和小七，同陶叔和阿新一道先行下山去，也好有个照应，让阿四和小七直接在马车里休息，以免中途醒了，小七哭闹，扰了寺中清净。我同阿悦带桃桃和小六在寺中祈福，晚些直接回驿馆。”

卓远凑近，轻声道，“行，你说什么都对，反正，日后我唱黑脸，六婶唱红脸……”

只是跺脚，环臂，轻哼，一整套都用上了，卓远还是不答应，小五险些要急哭，忽得，转眸看向沈悦，央求道，“阿悦阿悦……”

沈悦笑着颔首，“我信你！”

正好，春雨迎上，福了福身，“王爷，七公子方才用过斋饭就困了，阿吉抱着哄了会，就睡着了。七公子有午睡的习惯，起床气也重，要不……先抱去禅房休息一会儿？”

阿吉抱了小七，春雨牵了阿四出斋和堂，又有侍卫前去陶东洲处送信，路上不会有事。

碧落和沈悦正领着两人去洗手。

春雨是来问卓远意思的。

沈悦也笑，“有时我们尝试赋予孩子一些责任，比约束他的行为本身更容易让他接受。小五一直是个很有责任感的孩子，他答应的事情，会努力做到的……”

沈悦转眸看向卓远，轻声道，“清之？”

卓远在斋和堂门口看了看，折回的时候，沈悦和碧落同桃桃，小六在一处。

卓远笑不可抑。

卓远牵了沈悦起身，双手覆在身后，看着小五撵上穗穗，兴奋得手舞足蹈。卓远轻声叹道，“学精了，知道磨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