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不远处，笑声传到沈悦和齐鸿耳朵里，沈悦正同齐鸿说着齐格的事，听到笑声，不由停了下来。

沈悦朝将军夫人福了福身。

不是夜间，还允许过马车，陈婶今日铺子里很有些忙，无暇顾及他们姐弟两人，端了两碗黑芝麻糊来，急急忙忙道了声，“你们姐弟俩先坐会儿，今日也不知怎么了，客人多，一会儿忙完陈婶再来招呼你们。”

沈悦没有戳穿，“走吧。”

“是不是等很久了？”沈悦歉意，“今日有事，有些迟了。”

眼下已经迟了，还要再去启明学堂……

许是知道迟了的缘故，馒头驾车很快，从平远王府去到启明学堂还是用了些时候。

沈悦简单同葱青，少艾交待了声，便往大门外去。

军夫人和老夫人的手，“娘，我今天和祖母种了一棵小树苗，那棵会慢慢长大，长成参天大树。”

齐鸿颔首，“沈姑娘多费心了。”

等差不多目送将军府众人离开，沈悦看了看晨检厅的铜壶滴漏，迟了，都快临近晌午了。

齐格亦挥手同沈悦道别。

沈悦和涵生都笑了笑，沈悦道，“陈婶先忙，不用管我们，我们会自己照顾好自己的。”

早前沈涵生是将军府的管事亲自送来的，今日来接的人又是坐的平远王府的马车，小厮不敢怠慢。

两人都笑了笑，沈悦继续道，“……格子十个很有担当的孩子，即便后来没有再做值日生，但都在热心帮后来的值日生做力所能及的事情。所以，如果可以的话，让格子陆续承担多一些的“责任”，齐会成就感满满。”

不多时，涵生从学堂跑了出来，“姐姐！”

将军夫人问道，“你知道今天种的什么树吗？”

“哪里会！”馒头热忱。

陶伯跟着赔笑。

沈涵生想了想，忽然道，“去陈婶那里吧！我想喝陈婶的黑芝麻糊了！”

沈悦知晓他是知道自己喜欢喝黑芝麻糊的缘故。

等到启明学堂外，沈悦请学堂门外的小厮帮忙去唤涵生。

倒眼下还兴奋着呢。

老夫人和陶伯，将军夫人几人笑不可抑。

“……”齐格愣住。

“饿了吗？想吃什么？”姐弟二人难得休沐日可以一处。

沈悦没有推辞，“劳烦了馒头。”

……

沈悦从他手中接过包袱，又朝小厮道了声谢，小厮是认得沈涵生的，当日是将军府的管事亲自送的人来。启明学堂来的大都是西秦国中权贵，门口的小厮眼里一定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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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涵生似是有说不完的话。

马车缓缓往城中集市去，马车中，沈涵生同沈悦说起启明学堂中的见闻和趣事。

方才马车上都是涵生在同她说起启明学堂内的见闻，大都是学堂，夫子和周围的同窗，却没怎么说过自己。

初到启明学堂，仿佛一些都是新鲜的。

姐弟两人一面喝着黑芝麻糊，一面说着话。

过了好些时候，马车停在陈婶铺子门口。

沈涵生摇头，“我在书馆看书，还没一会儿，姐姐就来了。”

沈悦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知晓他是胡诌眼下都过了晌午这么久了，他怎么会只看了一会儿？

沈悦笑着听着。

陈婶忍俊。

“齐叔叔，我送你。”卓新适时开口，齐鸿同卓新一道往府外去。

馒头已经驾车候着了，“沈姑娘，陶管家说这两日沈姑娘要用马车，让小的跟着沈姑娘，沈姑娘快上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