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桃靠近些，其实是想要沈悦抱。

“她们的穗穗？”桃桃有些听不明白。

“哇~”小五式起哄从美好的一天开始。

沈悦伸手，轻轻绾了绾她耳发。

所以这种懵懂的责任感，参杂着对穗穗的想念，就将昨日和小荔枝在一处时候的场景，在梦里转接到了穗穗和她身上。

段牧替他收了小木剑。

段牧笑了笑，“夏令营结束就可以了。”

沈悦托腮看她，“那你同我说说，梦到穗穗什么了？”

沈悦轻声笑道，“桃桃想穗穗了。”

“去身换衣服吧。”沈悦叮嘱。眼下是夏日，不像早前的冬日或春日，带上一条汗巾就可以了，夏日里，即便是晨间起来运动，也动辄都是一身汗。

沈悦替桃桃洗漱完，去到苑中的时候，段牧在和小五一道练剑。从早之前开始，小五早起练剑的习惯就没有中断过。

桃桃“咯咯”笑开。

沈悦也笑。

沈悦提阿四，是因为见到阿四正坐在不远处的凉亭中一面啃着面头，一面兴致勃勃得看书。

言笑间，叶子来了苑中，“沈姑娘，将军夫人和曲夫人的马车刚刚到山脚下了，快就会上山来了。”

小五一直在追赶穗穗的脚步，段牧口中的那句“等夏令营结束”，给了小五心中一个巨大的肯定。

小五喜出望外，虔诚问道，“那我可以换成真的剑了吗？”

“我梦到，我变成了小荔枝……穗穗姐姐变成了我，穗穗姐姐带着我一起玩了游戏，又和我一起逛了集市，最后她和爹娘离开了。我就一直哭，可是她都听不见一样，以前我哭的时候，她都会来安慰我的……”桃桃好容易止住了哭声，描述的梦里内容和现实有些混于一谈。

沈悦又叮嘱了声，“天天，等不出汗了，休息一会儿，再去沐浴。”

这是他撵上穗穗的第一步，快他就能撵上穗穗了！

能从木剑换到真剑，说明他会用剑，也会掌握力道，保证安全，就像穗穗一样。

小五高兴。

沈悦轻轻抚了抚她的头，温声道，“你知道吗？阿悦也觉得你昨天表现得非常好，你给了小荔枝大的安全感，就像穗穗之前给了旁的孩子大的安全感一样。日后，你也在多新的幼儿园的孩子心中，成为她们的穗穗……”

桃桃惊讶眨了眨眼睛，仿佛觉得也是。

卓远在的时候，是卓远陪小五练剑；卓远不在的时候，是卓夜；昨晚卓夜没有回别苑，便是段牧在陪小五练剑。

桃桃愣了愣，再次点头，“嗯，我想让穗穗姐姐知道，我也长大了，我也可以照顾小荔枝了。”

穗穗是可以随身携带真剑的！

沈悦继续笑道，“穗穗要是知道桃桃像她一样，长大了，能够照顾小荔枝了，穗穗一定觉得骄傲。你是想要穗穗知道是吗？”

京中到京郊别苑有一个时辰的路程，将军夫人和曲夫人一道来，正好可以做个伴，路上有人说话打发时间，也不至于太烦闷。所以听到将军夫人和曲夫人的马车一起抵达，沈悦并不意外。

沈悦牵桃桃出来的时候，段牧正好收剑，“五公子，进步大。”

桃桃听话点头。

沈悦笑道，“桃桃，可能你现在还听不明白，但等你长大一些就能听明白了。努力成为你喜欢，崇拜的人，是一件了不起的事，你要继续加油！”

“知道啦！阿悦！”小五的声音远远传来。

因为，早前穗穗也是这么照顾她的。

沈悦言罢，轻轻刮了刮桃桃的鼻子。

沈悦也不吝惜拥抱。

小五应好，然后一面拿汗巾擦头，一面往自己的屋中回去。

“桃桃，我要去见见将军夫人和曲夫人，你去找四哥哥玩好不好？”沈悦问道。

桃桃捂着嘴笑，“五哥哥总这样。”

“嗯。”桃桃点头，“桃桃想穗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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