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爱流鼻血这一点好像都没变过。

是战火纷飞, 所以要写字平心静气？

开始的时候弯弯曲曲，是控制不好力道。

“没事了，我看到了。”卓远的声音再次响起，应当是方才想让她帮忙拿东西到耳房，后来在耳房中看到了，所以作罢。

想起方才一幕，沈悦忍不住低眉笑了笑。离京这么久，有人还是早前模样。

沈悦正好上前，拾起落在地上的字帖，正好见到翻开的一页，写满的都是“沈悦”的两个字……

他一直在写她的名字。

耳房中，卓远的声音唤她，“阿悦。”

但很快, 字帖上的字迹映入眼帘, 从弯弯曲曲, 一般工整，到非常工整都有，沈悦愣住，而后，忽然明白过来, 他右肩膀或手臂受过伤，是在通过字帖的方式练习力道掌控。

忽得，又觉鼻尖一热。

两人都愣住。

直至最后，都是她认识的，他的字迹……

在每一本字帖后，反复练习她的名字。

沈悦顿住，一页页翻过。

沈悦微怔，有些后怕，什么样的伤，让他需要这样温和的方式，反复练习，直至内屋中的字帖触目惊心得摆了满满一摞？

分明都是许久之前的事，但她都记得。

小榻上没有打发时间的闲书, 足见他在这里的时候，日日都很忙。

沈悦好奇翻了翻。

尴尬一幕后, 卓远留在耳房中重新洗漱更衣。

但与泡泡袖成形巨大差异的，是衣裳贴身且敞口，露出精致的修颈锁骨，还有修颈与腰身间玲珑有致的曲线……

第209章 不疼了

她不知道这其间有多难，但他方才一句都未同她提起过。

肩膀处有些宽大耷拉下来，她微微卷起成了中袖，也用罗带系好，似两个泡泡袖。

遭了！卓远没来得及转身，两行鼻血留了下来。

但一侧却有练字的字帖。

沈悦则回了内屋案几前的小榻上小坐。

也未想过，指尖仿佛还残留着方才的记忆与温度。

耳房中有水声传来, 她蜷腿在小榻上坐着。

她好似好能记起栩城时候, 他一本正经听她道, 他被卓夜撞了, 过来找她拿药, 她也一时愣住，只是药箱拿来, 两人都懵住，鼻血, 要上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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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连忙放下字帖。

他从未想过他的衣裳穿在她身上会是这幅模样。

从起初歪歪倒倒的“沈悦”，到后来慢慢工整的“沈悦”，到后来铁笔银钩的“沈悦”……

沈悦心中有些难以平静。

她猜不透。

卓远只觉一颗心砰砰似是要跃出胸膛，早前的长衣被她往内掖起，正好露在膝盖上三四圈处，腰间用他的腰带系紧，即便有掖进去的衣裳在，纤腰仍旧盈盈一握。

。”她一面说，一面似是征求他意见。

到后面逐渐工整, 是慢慢在恢复。

谁知没留神，字帖落在地上。

仍似昨日一般，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