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助教？”小五乐了，“小小助教可以做什么？”

他的信有时候很长，有时候很短。

阿四吐舌头。

阿四眼眶微红，“再等我几年！”

“啊？”小五微顿，但眼前明显一亮，“就是，二哥之前做的助教是吗？”

听到卓天天三个字，沈悦再次忍俊。

沈涵生笑道，“那我比你早些。”

小五从来没有觉得回到家中这么无趣过！

告诉她走到哪里，告诉她他吃了什么，有时候，收到的信封里，是一朵粘好的干花，是很早之前夏令营的时候，她教孩子们的，他都记得。

小五踩了钉子似的摇头，“族学里，卓天天天天都在练字，手都要练没了。”

阿四尬笑。

……

只是小五写着写着，会忽然脸红，“我又忘了，阿悦，这个字怎么写……”

沈悦笑着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所以，之前的阿四还能时常跟在沈涵生屁股后，眼下，也就阿悦来接他们回家的时候，能同沈涵生一起拌拌嘴。

……

阿四微楞，他是想起，他早前中状元的时候，六叔已经不在了；但眼下，六叔应当还能看见。

西秦朝中有明律，科考者要年满十六，所以阿四是远不到年纪。

沈悦忍不住笑。

沈悦托腮看他，觉得认真的男生，无论年纪大小，都很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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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齐家的族学只有上午半日，再加午休后的一个时辰，所以小五每日很早就回府中了。

最后，沈悦想了个法子，“请个先生在教你练字吧？”

小五托腮叹道，“他哪里是看书！他那是吃书好吗？”

除却阿四，小五虽然去学堂了，但是每日都会按时回家。

沈悦也偶然从沈涵生口中听到，夫子说，阿四有状元潜质。

有时候途中驿站的人耽误，会一连几日收不到，但有时候一日里会收到好几日的信。

但府中其他孩子要么像阿四一样去住校了，要么像小六，小七，小八和桃桃一样，还在幼儿园里！

沈悦弯眸。

尽管还有些歪歪倒倒，但是坚持每日都给穗穗写信。

沈悦凑前，“你是午休之后回府的，回府的时辰刚好在户外活动之前，你帮忙一起照看跳跳糖班小朋友的安全好吗？这是很重要的任务，因为他们还小，需要保护，但是又不需要过度的保护，张弛有度，可能刚开始会有些难度……”

之外都会忙到很晚，休沐日也大多只有半日时间同沈悦和阿四一处。第二个休沐日一大早就会去翰林院做辅修的琐事，平日里翰林院需要人手的时候，沈涵生也会临时去到翰林院忙到很晚，有时候是天亮才回。

沈悦笑不可抑。

早前战时，卓远从未回过她一封信，因为心思多放在儿女情长上，会影响对战事的判断。

沈悦同他说，你可以学学阿四啊，阿四之前走读的时候，每日回到家中都会看书。

但战争结束，她每日都能收到卓远回京路上寄来的信。

卓远一直说小五同他很像，沈悦也觉得。

沈悦话音刚落，小五拍胸脯，“阿悦，交给我，你就放心吧。”

进入学堂的小五已经在慢慢学习写字了，尽管有些字还不会些，但也会找学堂的夫子，或者阿悦教他。

这个时间不长，但正好可以打发时间，还可以让小五有成就感。

所以，从此以后，小五回府之后就不会觉得无趣啦，他有重要的任务，要负责照顾跳跳糖班的孩子户外活动的安全，然后再同沈悦一道回苑中。

而且沈悦还在照看跳跳糖班的小孩子，也没有时间陪他。

沈悦托腮看他，“你要是中状元，你六叔肯定会高兴疯的。”

小五真的在很用心得学习写字。

忽然，沈悦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天天，那我可以邀请你来幼儿园，当小小助教好吗？”

沈悦颔首，“是，但是那时候卓新是一整日都在，所以是正式的助教；但是，天天要放学之后才来，所以，只能是小小助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