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成亲……怎么就改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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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怔，指尖滞了滞，下意识拥紧她。

“舅舅，舅母，你们回家了！”沈悦哽咽似说不出话来。

沈悦好奇撩起帘栊，却见是城西梁宅门口，沈悦不解看向卓远。

转眼，已经是三年后。

见她红得似只煮熟的螃蟹似的，又半是懵懵的模样，卓远伸手，熟络得替她擦了擦眼角。

—— “是吗？我也想你了。”

所以历尽艰难回来了。

沈悦微顿，舅母口中唤的是清之。

沈悦似撒娇般，“哇”得一声哭出来。

鼻尖都是她发间熟悉的馨香，曾伴他在边关无数个夜晚，从失眠到入眠，从想念到踏实……

果真，大门后，温婉熟悉的声音响起，“谁啊？”

他阖眸吻上她头顶。

庄氏也喉间微紧，“回家了！都回家了！”

沈悦微怔。

卓远上前，朝庄氏点头致意，“舅母。”

她想起他从京郊别苑离开前，也曾是五月中下旬，她枕在他胸前，安静得听过他的呼吸声，也数过他的心跳声。

在只有他两人的时候，清雅如羽毛，缓缓飘落在他心底，轻轻泅开丝丝涟漪……

她靠在他肩头，耳畔，是他结实有力的心跳声和均匀的呼吸声在相互交错着，仿佛是她听过最让人踏实心安的乐章。

庄氏眼中也倏然涌起眼泪，鼻尖也忽得通红。

沈悦心跳声加快。

马车缓缓停下。

沈悦愣住，一瞬间，即使之前意料也想过许是空欢喜一场，但在舅母开门，舅母出现在眼前的时候，沈悦眼泪没忍住，泪如雨下，“舅母！”

他指尖微绻，他下颚轻轻抵在她头顶处。

沈悦扑入庄氏怀中。

沈悦忽得不哭了，脸色都红透了。

沈悦方才想起早前卓新说的，有人去单城提亲了。

温暖，柔和，带着发间皂角和淡淡体香。

悦听话靠上他肩头。

沈悦心中隐隐觉察些许，又觉许是错觉。

沈悦目光询问般看过来，沈悦又低头握拳轻咳两声。

她淡淡开口，平淡里藏了清甜里，“清之，我想你了。”

庄氏微楞。

他去单城提亲了，然后舅母改口唤了“清之”……

庄氏也忍不住又哭又笑，也见卓远握拳低眉笑着，才一面给面前的沈悦擦眼泪，一面道，“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哭，让清之看笑话了……”

不哭不恼，亦没有大喜大悲。

卓远没有应声，只是笑着牵她下马车。

庄氏也抱紧她。

卓远牵她上前，在粱宅大门口驻足，没有松开她的手，另一只手大方扣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