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早前几个男孩子不同，桃桃上前，依旧是水灵灵的眼中噙着眼泪。

吗？”卓远朝他眨了眨眼。

尤其是，说这句话的人是小六！

再上前的，就是桃桃。

卓远没有开口的时候，沈悦心中其实就有些许觉察，王府中没有见过的，就只有大公子卓旻和三小姐卓颖两人。

这些孩子里，桃桃是他最牵挂的一个。

但偶然看过去，还是会觉得他们眉目间似是隐隐有几分相似的痕迹。

但在小六这里，似是规律被打破。

温暖的一声，似是将人心都彻底融化了去。

沈悦好容易平复的脸色，又忽然红了，正好开口，转了话题，“怎么没见卓颖？”

应当就是卓旻。

卓远揽紧她。

果真，卓远同她介绍道，“阿悦，这是阿旻，早前同你提起过，是我大哥的儿子，也是卓新小五他们几人的大哥。”

等到小六时，小六双手背在身后，远远就朝卓远笑了笑，“六叔，欢迎回家。”

每个孩子都在以不同得方式长大。

做梦的时候也会喊舅舅。

卓远心中仿佛从未有过感叹，轻声道，“舅舅也想你了，桃桃。”

沈悦早前没有见过卓旻。

叔侄两人简单的手指拉钩。

小七连连点头，“记得了。”

眼前的人，看年纪差不多大卓新两岁左右。

每回他出征，哭得最厉害的就是桃桃，听碧落说起，他离开的时候，桃桃有时候会一连哭上三两日。

年幼的孩子往往对时间没有太多概念，对桃桃来说，舅舅离开一日，和舅舅永远离开之间的区别，桃桃并不能分辨得很清楚。

卓远看她，一瞬间，所有的感叹都涌上心头。

见了卓远，便扑到卓远怀中，“舅舅！”

卓新同卓远长得有些许挂像，眼前的人也同卓远有些许挂像。只是像的地方不一样，而且也不明显。

小六上前拥他，“有六叔的家，才是家。”

孩子们都长大了，同卓远打了招呼，见卓远，阿悦和大哥有话要说，便同二哥一道在风和苑前苑里玩捉迷藏，没有打扰几人。

桃桃拥着他，没有说话，只是甜甜笑了笑。

因为桃桃年幼，对分别的恐惧远大于旁的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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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远喉间哽咽，似是万千感叹都汇聚在喉间，眸间朦胧得看着朝她走来的小六。

卓颖是卓旻的妹妹。

……

而桃桃的长大，就是更好的情绪把控，和更准确的情感表达。

***

但眼下，桃桃眼中虽然噙着氤氲，上前同往常一样拥抱卓远，没有像以前一样“哇哇”大声哭出来，而是会控制情绪，温柔道，“舅舅，桃桃想你了……”

卓远说完，目光看向卓旻，卓旻朝沈悦拱手，“卓旻见过六婶。”

若说先前卓远是情绪有激动起伏，但成年人的情绪惯来比孩子控制得要好，尤其是久别重逢的时候。

所以早前的桃桃总是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