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还在山脚下，要步行到半山腰，姑姑肯定吃不消。

老太太和桃桃，小六的注意力都被小十和小十一吸引，遂都开始同小十和小十一一起玩，没有再想起先前的话题。

，一会儿又是野狼，不仅东西不够吃，连水都不够喝。

等到斋堂的时候，倒是人不多，眼下也快临近晌午，菩萨的饭要吃三碗，孩子们都知道每次不要多取。

小五似是也觉得他不怎么高兴，遂伸手揽住他的脖子，哈哈笑道，“卓夜卓夜，你不是生气了吧，哈哈哈哈！”

沈悦心中微舒。

尤其卓远一个人带着沈悦，桃桃和小六三人，桃桃当时还那么小，小六还不会说话，又遇到野狼，和野狼在大佛寺洞口殊死搏斗，老太太心惊。

***

孟子辉在一侧陪着老太太说话。

“哈哈哈哈，你真小气！”

沈悦宽慰道，“清之也是怕姑姑担心。”

今日去普照寺的人太多，马车远远停在山脚下就不怎么行得动了。

桃桃说得的时候惟妙惟肖，仿佛身临其境一般，老太太仍觉心有余悸，不由抚了抚心口。

等入了寺中，才见何为摩肩接踵，小五觉自己都要被挤变形了，幸亏卓夜抱起了他。

虽然不能坐马车上山，但是以为沿途有不少人都是往普照寺去的，孩子们都觉得很有趣。

“步行？”沈悦微讶，“姑姑不方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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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坐在行撵上，由侍卫抬着，倒是不累。

“眼下人中香客太多，大都是要赶着礼佛后回京中的，不如先去斋堂吃饭，等晚些时候香客少些了，再去拜佛？”陶叔提醒。

时光如梭，原来都过去这么久了。

反正也准备在寺中多留一日，等用过饭，先行回了禅房休息，等寺中的人差不多离开时候再开始拜访。

小五和小八，还有小七一路都在跑，到处都是人，卓夜和侍卫们眼珠子都险些不是自己的了，这几个祖宗还在人群里乱窜，原本就是上山的路，也不知这几个祖宗哪来的力气，一路近乎都没停歇过。

“清之这些都没让人同我说。”老太太轻叹。

因为老太太想听明日晨间的大殿诵经，所以今日会在寺中留宿一宿，所以时间是足够的。

卓远下了马车，在沈悦等人的马车外撩起帘栊，同沈悦和老太太说道，“前面的路堵死了，马车过不去，可能步行上山。”

“姑姑，小十一要您抱。”沈悦岔开了话题。

“哎哟！”老太太这心坎儿似是都听得揪起了去。

“我没有。”

却恍然想起来，那也是在栩城正月初一礼佛的事……

小五惊喜，“卓夜！”

“姑姑的意思？”卓远询问老太太。

呸呸呸，今日是正月初一，不能想这么不吉利的念头。

“嗯。”卓夜应得心不甘情不愿，刚才一路撵他，险些没给他撵死了去。

“我没有！”

上山用了些时候，去到普照寺门口时，陶叔已经在门口等候。

老太太应好。

等安置好小十和小十一，沈悦也准备小寐会儿。

卓远抱了小十一，书瑶抱着小十，沈悦则牵着桃桃和小六两人。

卓夜丧气，这祖宗是越来越会倒打一耙了。

今日是正月初一，京中权贵和家眷大都入宫，寺中的香客大都是京中百姓。

卓远笑道，“卓夜安排人准备了行撵，姑姑可以坐行撵上山，阿悦，你我带着孩子们上山，和同姑姑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