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柏炎！”卓远舌头都捋不直了。

他明明是暗卫，要查这些易如反掌，但没查，是信赖和尊重涟媛。

只是取下面具的一刻，卓远整个人又毛骨悚然，直接拔了佩刀去！

长翼是柏炎的暗卫，有些府邸会豢养同主人长得像的人做暗卫，但说是暗卫，实则是替身，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会替主人挡灾。

卓远没想通的，是上次长翼同他饮酒，为什么没有反应。

卓远颔首，没有再说话。

卓新一时想不出来。

卓新轻声道，“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好哪里不对……”

长翼环臂应好，同卓夜一样，他习惯了臂间插一把剑，能很快反应。

长翼和涟媛点头。

眼下应当是香客集中下山的时候，他们混在其中，不易被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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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翼从善如流。

卓新隐约觉得哪里不对。

陶叔正好上前，“王爷，差不多到时候了。”

“……”卓新语塞。

禅房内，卓远正好叮嘱完涟媛，“陶叔已经安排好了，稍后，趁普照寺内大批香客离开的时候你们一道离开，等入了京中，找袁人杰，他是禁军副头领，但旁人查不到他同平远王府的关系，他会安排你们在京中的事，有什么需要他帮忙的，也尽管同他说，他会安排。朝中和京中近况，我方才已经大致同你们说了，眼下最关键的是安稳。等我明日回京中，会同袁人杰联络，早前你二哥的旧部我联系了最可靠的几人，明日会先照面，旁的事像刚才说的，从长计议。”

但长翼竟然是柏炎的暗卫，这一点他是没想到的。

“长翼，务必小心。”卓远又朝长翼道，“涟昀多疑，连七殿下都没放过，京中的事，切勿操之过急。”

“怎么了，二哥？”阿四见他环顾四周。

***

卓远喉间轻咽。

当说的都差不多了，临末，卓远朝涟媛道，“天家中风了。”

直至长翼和涟媛二人离开，卓远才屡清楚方才陶叔说的。

恰好张老大人带了子枫一道，去见早前的同僚，张老大人马上要离京，京中有不少人辞别，于是转眼，又剩了卓新和阿四一处。

***

柏炎的暗卫，还是这样的身后，那也应当是同柏炎一道造过反的……

但卓远同他交过手，知晓他是暗卫不假，而且是很厉害的暗卫。

他也想起阿四说过的，长翼很厉害，很短的时间就建立暗卫体系，而且除掉安南郡王和朝中其他不安分的势力。

但稍许，卓远又反应过过来，涟媛并没有告诉过长翼她的身份，长翼连许媛是涟媛都不知道，自然也只知道他是清之，都不知道他是卓远。

卓远又忽然道，“长翼，面具太过招摇了，太子眼下多疑，京中人心惶惶，你带面具或是会被扣下。”

阿四叹道，“是的呢！午宴都还有一个多时辰才开始。”

卓新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走吧，找一处安静的地方呆着去。今日坚持到晚宴结束就可以了，也没多少时候。”

长翼以前是暗卫，涟媛提起过。

哪里不对？

涟媛目光微滞，淡声道，“我方才听陶伯说起了。”

涟媛同他一处安全。

涟媛颔首。

卓远深吸一口气。

“……”阿四死鱼眼，说了等于没说。

卓远深吸一口气，“走吧。”

收回目光，没有再朝卓新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