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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扑到的同时, “嗖嗖”几道箭矢或射入马车中，或射到马车前，或穿过马车窗而去。

书瑶一起扑倒的还有小五。

箭箭都是冲着取人性命去的。

果真，有人拔剑冲上马车。

书瑶头上松开唇间, 唇上已有牙齿咬出的血迹。

***

安南郡王高声，“什么叫谋逆？什么叫乱臣贼子？成王败寇，本王登基，朝中官员和国中百姓才有一条活路，这样的太子，早该死了。”

安南郡王言罢，又伸手拔出太子腹间的匕首，重重插了回去！

书瑶挥剑的同时，那人从身后被人刺穿，鲜红的血迹浸湿了马车帘栊，沈悦懵住。

沈悦这头才来得及松口气，就听书瑶一声，“夫人，趴下！”

普照寺下山的路上，沈悦一手抱紧小十，一手揽紧小五，心中一面祈祷着卓远安稳，一面祈祷着能顺利离京。

只是思忖间，马车外都是短兵相见的声音，激烈打斗声，兵器刺入血肉的声音，沈悦揽住小十和小十一，还有小五，躲在马车一角，书瑶拔剑守在马车门口。

沈悦惊慌转头。

沈悦一手抱着小十, 一手揽着小五，也吃力，而动弹不了。

就这须臾的功夫，马车外的卓夜已经血染衣襟，分不清衣服上是自己的鲜血还是旁人的！

思绪间，马车猛地停住。

“夫人, 没事吧？”书瑶紧张。

帘栊放下，书瑶继续警戒。

第268章 大结局上

沈悦心中忐忑着，眼前着帘栊外人影攒动，忽得一道血迹就被喷上帘栊，沈悦让孩子们闭眼。

沈悦摇头，这里还有小十，小十一和小五在，她若慌乱，孩子们也会跟着一道慌乱。

小十和小十一都吓哭, 孩子一哭, 更难抱。

缓架在太子脖子上，似同卓远说，也似同殿中说，“平帝昏庸，太子暴虐，屠戮朝中官员，整个国中一片乌烟瘴气。这样的西秦气数早就尽了，继续下去，只会任人宰割。早前北舆如何灭国的，就是今日西秦的前车之鉴！”

孩子们很听话，沈悦喉间重重咽了咽。

尸体倒下，才露出身后卓夜的身影。

沈悦险些甩出马车去，书瑶用左手死死拉住她。

而方才, 书瑶分明是左手抱住小十一的。

小五反应过来，伸手抓起一侧的横梁, 双脚蹬上, 将沈悦一道拉扯了回来, 又伸手从书瑶怀中抱起小十一。

马车外，仿佛昏天黑地。

沈悦脸色煞白，她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早前在晋州，后来在京中，娘亲和舅舅这里都是无风无浪，最多的波折就是梁业被威德侯府的人带走，却从未正面面对过这样的追杀和围剿。

在那么短的时间内, 近乎是一刹那的事情，书瑶若是没拉住她，她和小十, 小五就会一倒摔出马车去。

沈悦紧紧闭目，只盼着这一刻尽早过去，也尽量安抚怀抱中的小十和小十一，还有小五。

沈悦遂即被书瑶扑到，怀中揽紧小十。

太子痛得一声闷哼，卓远才看清，太子玄色的官服早已被鲜血染透，应当不止被捅过一刀，卓远目光微滞，喉间轻轻咽了咽，隐在袖间的手死死攥紧。

沈悦揽紧小十、小十一和小五，一面隐隐打着抖，一面担心着另一辆马车上的老太太，孟子辉，陶叔，小六，小七，小八和桃桃，甚至，他们这里都已经是这幅模样，卓远入宫，又哪里会平顺？

他们顺利离京，卓远才无后顾之忧。

只见书瑶用那只几乎不能抬起的右臂和右手抱住小十一, 另一只手死死抓紧她, 额头的汗水如豆大一般，牙关咬紧, 仿佛每一秒中都在忍受巨大的痛苦，“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