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远也呆住。

桃桃说完，小五整个人若失了魂一般，呆呆看向他，就这么突然，眼眶就红了，沉声道，“这么巧……”

小五朝他笑了笑，而后牵了桃桃折回。

卓远赶紧点头。

等从安化寺回洪镇的马车上，卓远也几乎没怎么说话。

桃桃羽睫莲雾，上前拥他，喉间都是哽咽，轻到不能再轻的声音说，“我想你了，舅舅……”

王大娘呆住。

王大娘也牵着卓远的手离开，卓远几步一回头。

桃桃朝小五道，“五哥哥，他是卓清之。”

卓远心中欣慰。

同早前一样。

卓远没有办法，只能点头。

桃桃看了看他，忽得，羽睫轻轻颤了颤，鼻尖也红了，好听的声音里带了些许期许，“小清之，……可以抱抱你吗？”

“怎么还哭了？”王大娘纳闷。

倒是王大娘一直不停在同沈悦说话。

他就说今日人好多，有些累着了。

“哎哟……”王大娘似是被戳到心底，赶紧道，“别哭了，好孩子，会找到爹爹娘亲的。”

桃桃亦松开他，“谢谢你。”

“阿悦担心死了，说人这么多，怕你走丢了。”王大娘叹道。

她抱紧他，指尖轻轻攥紧他衣衫。

也想下意识伸手拥抱她，但这一刹那，他脑海中似失神一般，听到桃桃的另一个声音，“我想你了，舅舅……你怎么还不醒？”

桃桃轻轻咬唇，“一下子就好。”

他没有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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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哪里了？”小五是担心桃桃才找出来的，小五长大了，也懂事了……

“五哥哥！”桃桃转身。

……

但是眼下拥住他的桃桃，正哽咽着，并没有说话。

心中再不舍，也和身后桃桃，小五的背影渐行渐远。

那先前的声音……

“桃桃！”小五焦急撵来。

卓远下意识点头。

眼眶忽然就红了，“你叫卓清之？”

沈悦不时看看他，也会问起他怎么了。

周围除了暗卫和王大娘外没有旁人。

卓远鼻尖微红。

这一刻，卓远心中似被钝器划过。

卓远还未从僵滞中回神，只觉刚才桃桃的声音像是从他脑海中凭空出现的一般，但分明，他又知晓是桃桃，不会错……

卓远整个人僵住。

卓远的心揪起。

卓远支吾道，“我听他们说想舅舅，我也想我爹娘了。”

卓远这才擦了擦眼角。

见到小五，卓远眸间轻轻颤了颤。

桃桃伸手擦了擦眼睛，“你和我舅舅一个名字，我想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