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反正今日都要死，有你送我一程也好！”

但这一瞬间，似是没有反应过来一般，呆呆得看着病房中的陌生场景，这里是……方才看到的病房？

忽得，药童推门。

卓远拽着高升一道从悬崖处跃下。

众人大惊！

窗外，卓远只觉一颗心砰砰跳个不停，似是就要跃出胸膛一般。

但来不及上前拉住他，他整个人从水缸上摔下来，脑袋向后，水缸也被砸碎，地上都渗出血迹。

脑海中，不断有早前跳崖的场景回现。

剧烈的疼痛传到脑海中，忽得，卓远撑手坐起，喘着粗气。

楼清运一僵，既而很快反应过来，开始握住病榻上人的手，同他说话，“能听到我的声音吗？”

不能死！

卓远不敢相信，目光也不敢从病床上离开，但千真万确，不会有错……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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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得，卓远愣住。

高升咬牙，“卓远，你今天只有死在这里，逃不掉的！你认命吧！我爹和威德侯都要你死！”

脑海中针扎般得疼痛袭来，刚才的景象以十倍以上的速度反复重复，每重复一次，他脑海中就疼痛一次！

楼清运心中也惊喜，又起身想看他瞳孔，却见眼皮下，眼珠似是在剧烈转动。

卓远捂住头。

药童也隐隐兴奋。

他一定不能死！

药童惊呆！

原本就毫无保护，站在水缸上的卓远被药童推门带的踩滑，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向后缀去。

“哦！”药童愣了愣，然后一刻都不敢耽误。

病床上的人……是他？！

是他！

苑中一片狼藉和混乱，都是过往和尖叫的人。

由得楼清运起身，药童转身离开，卓远正好能看到床榻上病患的侧脸。

剧烈的疼痛袭来，他整个人似是都动弹不了，眼睛也慢慢阖上。

——

高空凌冽，仿佛无数刀剑刺入身体，最后坠入江水中，慢慢侵蚀了他的意识。周遭都被鲜血染红，手脚越发冰冷。

整个苑中的人都闻讯出屋！

他还要回去见阿新，阿四，小五，小六，小七……

卓远诧异，忽然，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江水灌入的喉间的感觉，仿佛就在当下。

额头上，冷汗渐渐涌出，有些不舒服，很不舒服，非常不舒服。

……

在数到小八时，江水灌入喉间，意识就已经模糊……

他还要回去见他们……

难道是要醒了？

他不能死在这里！

早前的疼痛也好，脑海中的画面也好，虽然还在继续着，但他整个人都僵住！

他不能死！

他本就踮起脚尖站在水缸上，很危险。

早前还双手趴在窗户上，眼下，疼痛难忍，便双手捂住头，只是疼痛感并没有消失，而是反复加深，终于卓远受不住，想开口唤楼清运，只是挣扎着想开口的时候，目光正好瞥到楼清运起身，嘱咐一侧的药童，“去，快去拿我的药箱来！”

巨大的声响声，楼清运心中一惊，赶紧跑出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