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海绵头当然不是案发现场找到的那个，那个已经交给来凤县警方了，李宁玉手上的这个是昨晚临时制作的。拿出相应的物品比空口描述或者照片展示更能激起对方的回忆。

林桂英仔细看了两眼，正要摇头，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说道：“好像见过。”

“这个是香烟里面的海绵头，案发现场找到的，有印象吗？”

，李宁玉也不逼迫，而像是和朋友聊天般，上半身微微前倾，轻轻浅浅的说道：“周尚然公司破产之前曾有一笔资金注入，暂时解了燃眉之急。周尚然的死和你的躲避是否和这比资金有关？”

林桂英说到这儿缓了口气，才继续说道：“老周自知这笔钱还不起，他见识过那些借高利贷的有多狠，他怕连累我们母女，所以和我离婚，并且将房产过户到我名下。”

林桂英理了一下思路，开始说道：“老周公司如何破产的我确实不知道，等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是事情瞒不住的时候了，他说是被人算计的，如何算计的他也没说。不过后来我才知道是他手下出卖了他，给出了错误消息，才会让公司资金链断裂。当时全公司上下都惶惶不安，老周也是急得没办法，通过一些渠道借到一笔钱，解了公司燃眉之急。但后来老周说这是个圈套，果然，公司还是破产了，不仅如此，之前筹借的那笔高利贷已经滚雪球般的越滚越大。”

林桂英像是被抽去全部的力气，以手掩面，喃喃自语：“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们迟早会知道。”

林桂英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当时我和老周把能借的都借了，没几个愿意伸手帮一把。后来的这笔资金，老周只说是借的高利贷，具体的也没说。”

顾晓梦突然问道：“你知道周尚然会死吗？”

“老周带我办了临时电话卡，我们隔段时间就换换个号码。离婚之后老周就搬出去了，搬去哪儿他没说，说是为了保护我，直到你们找过来我才知道老周出事了。老周走前叮嘱我不要接陌生电话，如果有人找过来问他的情况一定要咬死了说不知道，越冷漠越好。”

顾晓梦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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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走了之后市里的房子我也不敢住下去了，卖了之后就来这边买了个小点的。萍萍还小，老周走后，对我来说没什么比萍萍平安长大更重要的了。”

李宁玉没有催她，而是等她自己慢慢平静下来。也许是顾忌警方在场，也许是顾忌屋里的女儿，林桂英只是沉默的落泪。

李宁玉知道她已经被说服了，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挺直的坐在沙发上，说道：“你知道的全部。”

林桂英有些诧异她问的问题，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道：“我和老周高中就认识了，大学的时候他追的我，大学毕业我俩结婚。我们认识了25年，有些事他就算不告诉我，我也能猜到。”

李宁玉继续问道：“借给周尚然这笔钱的人，你觉得会是谁？”

这是林桂英第二次这样反问。第一次是带着戒备和拒绝的，这一次则是完全的配合。林桂英不愿配合的时候一个字也不肯说，现在既然决定配合，自然越快越好。

林桂英说到这儿就结束了。大部分都是李宁玉知道的内容，从林桂英口中说出来算是做了最后的确定。

李宁玉从包里取出一个塑封袋，里面装着一个白色海绵头。

“我起先不愿意，夫妻本为一体，哪有大难临头各自飞的道理。一天还不起就两天，一年还不起就十年，总有还的清的一天。但是那人不知道和老周说了什么，老周执意要和我离婚分居，我拗不过他，只能答应。”

林桂英回忆起那天去找周尚然的时候，在周尚

“你们想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