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李宁玉将手机取出来，点了两下，放置在桌上。

动作，向下摸索，握住李宁玉放在膝盖上的冰凉手掌，“不怪你，你也是受害者。凶手故弄玄虚，就是为了恐吓你压制你，我们不怕，我相信玉姐一定会将凶手绳之以法。”

“我应该按照计划，在约定时间内回来，不应该贸然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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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先猜测可能是合作作案。”李宁玉又推出三枚白子，和黑子一一对应，“假设杀死林海峰的凶手是林镇，杀死陈立的凶手是郭曼琳，杀死袁海的凶手未知，这三人一定有某种联系。”

“玉姐...我知道错了，我下次一定改！”

“余磊磊听见了两人的争吵......”顾晓梦说着自己便犹豫起来，余磊磊只是听见了两人的争吵，并未看见争吵的两人。

“错哪儿了？”

“睡吧。”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后，顾晓梦躺在李宁玉身后。

“嗯。”李宁玉应了一声。

李宁玉察觉到异常，脑袋动了动，最终也没转过来，只是背对着问了一句。

“是吗？陈立的尸体外水里浸染了很久。无法判断具体死亡时间，如何确定陈立是在郭曼琳下楼之后死亡的呢？”李宁玉反问。

郭曼琳和陈立吵完之后就下了楼，遇到了袁海，两人互为证人。在之前的推理中，郭曼琳和袁海的嫌疑最小，因为作案时间不吻合。

紧绷的背脊放松下来，顾晓梦低头找了一会儿，趿着拖鞋走过去：“玉姐，你什么时候起的？”

李宁玉闭着眼睛呼吸平稳，顾晓梦将头抵在她肩上，身后温热的呼吸扑打在李宁玉颈上，两人的心跳此时同频。

...

两人很有分寸，这几晚虽然同床而眠，但中间都是隔着半个人的距离，而现在顾晓梦几乎都要贴着她了。

“怎么了？”

顾晓梦没想到李宁玉还没睡着，微微收紧了手臂，说道“没事，睡吧。”

-

顾晓梦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放了亮。怀里空无一物，顾晓梦半阖的眼睛瞬间睁开，眼里困意全无。身子才刚坐起来，就见李宁玉好好的坐在沙发上。

录音到这儿李宁玉就按了暂停。

感受到身后陷下去一块，顾晓梦贴的极近。

“我错了，他们不需要有任何联系，只要那个幕后的凶手一环一环的推动这些人就可以了。”

李宁玉伸手将黑白两色拨开，又将三枚黑子单独拎了出来，“死者林海峰，死于室外温泉；死者陈立，死于浴室；死者袁海，死于儿童乐园。”

骤然听见自己的声音，顾晓梦难免有些脸红，却也明白了李宁玉的意思。

李宁玉盯着那三枚黑子，“我一直都想错了，我以为这三起案件一定存在某种联系，可能是他们的身份，他们的经历，他们的关系，甚至杀死他们的凶手之间的联系。”

李宁玉抬头，顾晓梦才清楚的看见她眼里的红血丝，说李宁玉一晚上没合眼顾晓梦都相信。

李宁玉抽出手掌，走到床前，褪下外衣，着着衬衫躺在床上。

李宁玉任由顾晓梦一点一点的将自己的手心暖热。黑夜里的两个人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各有所想。

“玉姐。”顾晓梦过了很久，突然低声呢喃一句。

桌上是乱成一团的棋子。

顾晓梦其实想和她说，她想到了很多年前的一幅场景，也是一个阴森的庄子，也是一张床。不同的是，现在她有了保护她的能力了。是人作怪也好，鬼索命也罢，没有人可以再把你带走了。

心疼责怪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李宁玉就拉着她坐下，“我知道了。”

李宁玉没有说话。顾晓梦等了一会儿，将手伸过去搭在李宁玉腰上。

顾晓梦顺着李宁玉的思路往下走，很快便皱了眉头：“可是郭曼琳有不在场证据。”

李宁玉关了录音，问道：“你还记得陈立房门打开后，郭曼琳是站在那里的吗？”

“没事。”顾晓梦似乎将头埋在了被子里，声音嗡嗡的，“玉姐，我可以抱着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