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梦兴致盎然的拆盲盒，表情和收到礼物的秀秀小姑娘一模一样。李宁玉庆幸自己刚刚把“随便”两个字咽了下去。

顾晓梦终于摸出来一张十元的钞票，一边往里塞一边说道：“试试咯，今天圣诞节，说不定会有好运哦。”

不逗她，顾晓梦拎着钥匙扣摇了摇，问道：“你挑一个，送你的圣诞礼物。”

说着机器吞下纸币后，往外吐了一个小盒子。

见李宁玉打量的眼神，眼里有些好奇，顾晓梦惊讶的问道：“杰尼龟和小胖丁，你不会不认识吧？”

打开盒子，顾晓梦眼睛一亮，伸手将小东西握在手心，神神秘秘的举到李宁玉眼前。

李宁玉没想到还有这一遭，刚刚才收了人家的钥匙扣，头上的麋鹿角也是顾晓梦买的，现在如果说没有圣诞礼物会不会显得很绝情？

“去外面吧。”

路过的行人有戴着圣诞帽和麋鹿角的，顾晓梦见着也在门口买了两个可以卡在头上的麋鹿角头饰，和李宁玉一人一个。

李宁玉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她说的是钢笔。钢笔是赔礼，自然不能算是圣诞礼物。

顾晓梦很满意，这下才像圣诞节嘛。

李宁玉没玩过这些东西，本来想说随便的，见顾晓梦很是期待的眼神，“随便”两个字话到嘴边硬是改了口，说道：“小玩偶吧。”

李宁玉赧然，就，小玩偶也有名字吗？

李宁玉还在踌躇，顾晓梦已经先一步戴在了头上，顶着两个金色的麋鹿角催促着李宁玉快些。

顾晓梦又说了一句，两人并着肩，各怀心思的朝外走去。

顾晓梦摊开掌心，是一对钥匙扣，一只乌龟，和一个...粉色肉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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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晓梦解释了一句，李宁玉回头看了看，果然商场里的人流变少了，所有人都在外面等着，小情侣们挨着肩搂着腰，生怕在秀恩爱上落后了别人一步。

喷泉池里面放了一颗超级大的圣诞树，约两人高，上面围着一圈圈的小彩灯，挂着各色的小盒子和圣诞袜，满满的圣诞气息。

“噔噔噔噔，你猜对啦。”

顾晓梦拉着李宁玉钻进喷泉池里，“陪我跳支舞吧，当做圣诞礼物。”

这个小的一个盒子，也只能是小玩偶了吧，总不能是什么大物件。

说是小玩偶也不为过，毕竟捏的是一个玩偶的样子。

顾晓梦也问了些余磊磊一案的事，李宁玉也没瞒她，将之前的一些发现尽数与她说了。因为燕慎这事，前后耽误了一个多月，余磊磊仿佛凭空消失一般，何肖那边也没有传来相关的线索，李宁玉不知道如果不揪住这次的尾巴，下一次等余磊磊浮出水面还要等多久。这些事本是不应该和顾晓梦说的，毕竟涉及到案件进展，属于警方机密了，但是顾晓梦现在还是顶着临川县警方的身份，能与不能都在李宁玉一念之间，踩着这条线也没什么。

路上戴这些的人很多，自己这么做也不算突兀，李宁玉这般安慰着，眼一闭将东西卡在自己发上。

商场门口有一个景观喷泉池，不停歇的喷着雨幕。平时会有很多人钻进去拍照，大概因为烟花的缘故，今晚的人都去等烟花了，这里倒是没太多人围着。

两人都不急着收锅，一边晃悠悠的吃着一边慢吞吞的闲聊，一顿火锅出来，外面聚集的人更多了。

水幕将她们和外界隔开，好像这一刻她们可以没有任何顾虑。

顾晓梦见状噗嗤一笑，李宁玉也会因为不认识小玩偶而害羞吗？

商场门口处放着一个盲盒机，投币十元就会掉出来一个小盒子，上到口红下到塑料小玩偶，都有可能出现。

顾晓梦两手一摊，“那我的圣诞礼物呢？”

顾晓梦摆了摆头上的小角，问道，“刚刚那个不算是圣诞礼物吧？”

李宁玉望着问道：“你喜欢这个？”

李宁玉挑了粉色肉丸，圆乎乎的，像生气时候的顾晓梦。

“今晚十点有烟火晚会，外面会放烟花，很多人都守在这里等着吧。”

顾晓梦看了两眼，开始在身上摸现金。

出了商场，外面一圈圈的围着人，应该是快到放烟花的时候了。

头烂额，何肖即是公干也因为一些私心，下了狠心的要彻查燕家，俗话说十个当官九个贪，那些位高权重的人正要查起来，那个屁股后面是干净的呢？平时和燕家交好的家族现在一个个急着撇清关系，就怕殃及池鱼这棍子落到自己头上，那些京圈贵公子们，平时燕公子来燕公子去的，现在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一个个都被禁足在家里，就怕又出来惹着什么事。

顾晓梦早有所料，却还是说道，“我要你送我一个圣诞礼物。”

顾晓梦俯身拿起来，没急着拆，而是摇着小方盒问李宁玉：“你希望里面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