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要是还有这样的紧急消息，你可以直接打警局的电话。”李宁玉边瘵边跟顾晓梦说。

“倒东西卖?是走私吧。”李宁玉打了个转弯灯，眼睛认真看着前面的路况，语调并没有怪罪的意思。

饭点过了有一阵了，店里人并不多。李宁玉带顾晓梦来的这家越南米粉店是她常吃的，口味有些类似兰州拉面，加一份牛肉一份香菜，是她的惯常搭配。

2010年，国家对走私的打击力度还没有特别大，像这种经济发展又不是很好的沿海小城市，催生走私毫不意外。

顾晓梦的档案李宁玉早看过了，1988年生，本地人，父母双亡。她更想知道点儿有用的信息。

顾晓梦不是很喜欢香菜，但她要了一份和李宁玉一样的。

李宁玉把湿巾丢进垃圾桶，眼神询问她:那你还专门来告诉我?

“哎呀，新鲜了，李警官也会道歉的吗?”顾晓梦忍不住调侃她。

车内又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顾晓梦开口，“我啊，大学也不是什么好大学，混混日子。毕业了也不想找什么工作，在这好歹有住处。所以就在这边时不时倒点儿东西卖，勉强糊口。”

第四章

顾晓梦笑得特别不以为然，“因为我只相信李訾官呀，也只想告诉你一个人。”

缉私队才几个人啊，想抓大鱼，还得把这些小鱼哄好咯，不然村民砍两棵树丢村口，警车进都进不去。

“为什么不会?”李宁玉微微皱了下眉，自已在旁人眼里究竞是个什么奇怪的形象。“难道我看起来像不会道歉的人吗?”“我这不是每次都在你这碰壁嘛，要不你再倒两个歉我习惯习惯?”

晓梦心里没鬼，还是她根本毫不畏惧呢。

“李警官这是在关心我吗?”

像顾晓梦这种，弄点“蚂蚁搬家”的小喽啰，訾方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什么走私，对这个地方的人来说，叫换货。

“这不是长久之计。找个正经工作，也不至于上顿没下顿。”

吃碗粉有什么好开心的。

“但你不会的，对吧。”顾晓梦笑得更开心了。

又顺杆爬，李宁玉懒得理她，“吃饭去吧，你想吃什么?”

两个人的的聊天似乎不在一个频率上，但顾晓梦看起来很开心，“你定你定，吃什么都好。”

太没默契，又太有默契了。

“你回来了?案子怎么样?”顾晓梦睡眼朦胧，似乎没有睡好。她依然躺着，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啧喷喷，早知道提供情报就能换李警官主动请吃饭，我上次还费那功夫蹲路边儿干嘛。天天向你举报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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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灯了。

“你平时都做什么。”“你平时忙不忙?”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李宁玉把车停在路边的停车线，拉下手刹。

这里的走私有多猖狂呢，有时候一整个渔村都是干这个的，群体走私特别严重。靠山吃山靠海吃海，就跟云南那边整个村都制毒贩毒一样。

“你是在和一个警察亲口承认犯罪事实，我现在就可以把你抓起来。”

“李警官真是高估我了，我是干走私的,这觉悟是不是太高了点儿?”

“警官，人是要吃饭的嘛～”顾晓梦一点也没有被吓住，反而还伸了个懒腰。

“吃越南米粉吧。”看她不答，李宁玉直接做决定。

等餐的时候，李宁玉从包里拿出湿巾，擦了瘵桌子，也顺手擦了顾晓梦面前的那块。

“还行，安排好了。”李宁玉脸皮薄，车子发动了才补上第二句，“抱歉啊，让你等这么久。”

但毕竞性质不一样。金三角全世界都盯着呢，这小地方没人管也正常。

警力也是有限的，不然一群人折腾个一晚上，抓几个钻石几台手机，抓不过来，也没有必要。

李宁玉拉开车门的声音已经很小，还是弄醒了顾晓梦。

“到了，下车吧。”

这条路的红灯时间格外的长。还是说点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