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事，李宁玉一点没听顾晓梦提起。要不是女孩打那个电话，她根本无从知道。

“啊...好的玉姐，老时间老地方？”

顾晓梦和李宁玉吃过很多次饭，临江不大，顾晓梦土生土长二十几年，她带李宁玉吃遍了她认为好吃的地方。最后约在两个人都喜欢的一家私房菜，烤鱼一绝每次必点。

“学雷锋做好事不留名嘛，”顾晓梦赶紧把这话题扯开，“都是老鱼嘴巴没个把门的。”

“噢，好，再次谢谢你们！”

“是的，请用这笔钱好好检查身体，买点补品吃。”老鱼觉得要是没在公安局留过案底，他实在太适合当警察了。

等一下，顾晓梦，警察？

“有的，是一位叫李小梦的警官，您可以代我向她也说一声谢谢吗。”

“谢谢，谢谢你们。请问是一位姓李的女警官办的案子吗？”

发完信息李宁玉最近几天的阴郁情绪都一扫而空，她不知道顾晓梦怎么关注这些事的，也不知道她用的什么手段，就这样雷厉风行完成了她要费尽周折才能做的事。

端详了会儿手里的A4纸，李宁玉忽然轻轻笑了。她把纸张撕碎丢进垃圾桶，上面是她准备以身试险取证的计划。

“我今天才知道，原来晓梦在外面悄悄当警察呢。”

她迫不及待想听顾晓梦说一说是怎么办到的。

她不用再去了，已经有人去做了，而且比她能达到的结局还要更好。

“这是好事，晓梦为什么不想让我知道。”

“对的，那位警察叔叔说也是一位姓李的女警官办的案，我还以为是您呢，不过应该是您的同事。”

顾晓梦收到李宁玉的消息，一眼看上去先看到晓梦 警官两个字，魂都吓飞了，还以为她暴露了。一看李晓梦三个字，她稳了稳心神，这个马甲只有老鱼知道。

“哎呀别可是了，你梦姐我来钱不比她们卖卵快？”

“有告诉你她叫什么名字吗？”

李宁玉不知道顾晓梦那个花名的来源，谁让中国最多的就是姓李的。

老鱼汇完账发完消息，按照顾晓梦的吩咐，准备取出手机卡掰掉。他不知道顾晓梦怎么突然对卖卵这事上心了起来，不过打砸抢装警察救人什么的，别说，还挺爽。

向那个女孩要了所谓警察的号码，李宁玉打过去，关机，在警务系统也查不到。不过临江也多的是二三十块钱买黑卡的地方，她没有指望能查出什么。

“知道知道！”

“你是说是警局给你们汇了款发了信息？”

“可是...”

诶？海报上那位不是叫李宁玉吗？女警察们真好。女孩想了想，还是给李宁玉打了电话表示感谢。

女孩说打电话的人是男警察，李宁玉估计是顾晓梦吩咐手下去办的事，只是没想到女孩会打电话过去问，那边就胡乱编了个名字。

“你好，这里是公安局，请问你有什么问题吗？”还挺像回事。

顾晓梦给李宁玉夹了一筷子鱼肚最嫩的肉，听她说的话差点没拿稳筷子。虽然知道她不是那个意思，顾晓梦还是听得眼皮子跳。

想到顾晓梦看文件夹的认真样，又想起她那个搞笑的花名，老鱼忍住笑一本正经说，“是的，是一位叫李小梦的女警官带我们去办的。”

李...晓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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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请问我卡上的一万块钱是你们打的吗？”果然是刚刚发过短信的某个女孩。

李宁玉更懵了，今天怎么回事，一会儿是卖卵公司倒闭，一会儿是女孩竟然收到警局汇款，专程给她打电话道谢。这种钱只会充公，怎么会汇给她们。

“记得给她们群发短信，说是警方取缔黑中介，让她们拿钱好好去医院检查身体。知道怎么说吧。”

老鱼接到顾晓梦的电话，一五一十汇报了今天的事。这也许就是命中注定吧，顾晓梦认命地想。但凡哪个环节没发生，李宁玉也不能知道就是她啊。

正准备关机，进来了一个电话，老鱼犹豫了一下，他突然恶趣味上来。

李宁玉感叹命运弄人，顾晓梦如此赤诚正义，怎么就没当个警察，反而干起了走私。

李宁玉摆弄手机，发了条短信。“李晓梦警官，今天有空一起吃晚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