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程飞醒的时候，已经快中午十二点了。昨晚他把林质搬到床上时已经快四点，他就好人做到底，给他脱了鞋盖了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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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程飞拽着林质和车上了楼，打开门口后让林质先进，可林质不为所动。

他被烫了舌头。

“累死了，”赵程飞晃着脖子去厨房找可乐喝，又想到林质的话，还是倒了杯水，“噗——好热。”

“三……”

“我去，又是你的生物钟？没记错的话你昨晚……今早还醉的像鬼呢好吧？”赵程飞把杯子放下绕到林质身边，差点碰倒放在椅子上的碗。

不然一定在知道你去喝酒的时候给你塞两片头孢！

“那我走了啊——”车刚一开动，赵程飞就觉得身后特别挤，好像有什么在蹬他，一偏头才发现，林质借着腿细优势，连脚也一起放在了后座上。

林质凑近：“啊——你这个车怎么只有两个轮？”

林质跳到了车后座。

林质抱着自己的腿把脸埋进腿里：“霍霍霍霍霍霍霍霍……不行，腿凉。”

赵程飞呆住，然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是，这次是托你经纪人的福，”林质转过身，“你别把我醒酒汤碰洒了……”

屏幕里的赵程飞眼底也有着跟林质同款的黑眼圈，在大屏幕电脑下更是放大了那团乌青。

“你把腿放下，这样我不好控制平衡！”

扰民的林质蔫了，小声：“嚯——忒暖和了。”

“怎么会有热水？”水壶里的水像是刚刚烧开的，林质应该酒劲儿还没过，“会是谁呢——”

“我有车。”

赵程飞端着杯子出去，这才发现坐在客厅阳台拿着电脑和画板画画的林质。

林质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张嘴：“霍——”

他朝前倒去，赵程飞一把把他拉了起来。

“行了你可，”赵程飞捂住林质的嘴，后者已经唱了一路，他耳朵听都要听出茧子了，“大半夜了，再有几个小时邻居就该起了，你这叫扰民。”

“你瞎说！这马路上比你脸都干净，哪有车！”林质指着电线杆子，“就这电线杆子怎么挨的这么近啊……”

赵程飞扶着林质:“我真后悔昨天让你出汗病好的。”

“我不配，”林质手上不停着，“李姐跟我说交画，我得抓点紧儿。”

林质一下子就能会到赵程飞的意，开启了电脑的前置摄像头：“别以为你比我好到哪儿去。”

明明二十分钟的车程，在这一晚显得格外漫长。

“车走了……我们怎么回去啊？”

耍酒疯环节才正式开始。林质看到蒋梓科的车开走后还有些失落，“啊——BMW！”

“你被封印了？”赵程飞把车放好。

“我小电驴，你爱上不上，”赵程飞已经坐了上去，“我喊三下，你不上就在我身后跑吧。”

赵程飞看了眼按正常比例安装的电线杆子，拽着林质往自己车的方向去：“那是你眼神重影了。”

……

林质呆滞在原地。

赵程飞下意识拽了下自己腿上的护膝，又想到林质的姿势：“那你就这样吧。”

“我跟你说，你这是□□裸的恩将仇报，”赵程飞开始翻箱倒柜，“面膜我面膜的，你敷吗？”

醉酒第三阶段已经开始——不省人事 熟睡。

“上车，带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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