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戳到了哪里，两个人开始笑，冷清的舞蹈室都变得热闹起来。

“楼上有房间？”林质追问。

我的电驴！

“你不是说你冷吗，碰巧也在我柜子里，我就顺便给带过来了。”

“那为什么还答应？”康朗就差把会议的视频放出来了，林质从网络上也大致了解了全部。

“紧张吗？”林质问赵程飞。

“我不冷，”赵程飞坐在地上，“刚进公司那年还小，怕冷买的，现在早就习惯了。”

赵程飞一下子还反应不过来，迟钝了几秒才跑着上了楼。

“看什么，我灌了热水的。”赵程飞晃了晃，暖水袋里的水就咕噜咕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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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赵程飞指了下自己。

“很难？”林质又问。

“也不知道。”经历过的事太少，真到了那一步反而会措手不及。

“我19岁……”林质想了下，突然意识过来，“你是在变相地说我老吗？”

“你不会还在画那一张吧？”赵程飞把被子放下，不愿意去看林质的屏幕。

暖水袋看起来就很廉价，是最普通的素色橡胶暖水袋，加了热水后外面那层橡胶都透着热气。

“那你不用？”林质捂着冻得通红的手，因为太凉，碰到热水袋时手上还会有些刺痛感。

“莽吧，没什么原因，就觉得好不容易有个机会，想试试，大不了继续回到原来的日子，也不会比之前更差了，”赵程飞低头找了下，而后看向林质，“你19岁的时候，会不会也这样？”

“还练吗？”赵程飞回来的时候，林质又开始保持着那一个姿势，继续画他没画完的画。

“嗯，”林质点点头，“拿去吧。”

林质一画画，便只会专注于屏幕和画板，别的什么都不在意，他视线不在赵程飞身上，却还是问了句：“是又怎么样？”

奇耻大辱啊真！

“你之前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那也不是，我平常晚上也在练舞，很少在这里睡觉，”赵程飞突然站起，“你这么一说我想到了，楼上我桌里还有条毯子，我去给你拿。”

林质就站着，也不说话，赵程飞在出门的时候回了头，如梦初醒般的：“你还没说你待不待在这儿呢？”

赵程飞看着天花板，那里没有窗户，也看不到任何月亮和太严格的光芒，他自嘲般笑笑：“说不准，毕竟我也不知道上台究竟是什么感觉。”

可天明又有什么用，舞蹈室处在地下，他什么也看不到。

林质把暖水袋揣在怀里，被温热的手又拿起了画笔。

“什么？”有什么东西出现在林质眼睛和屏幕中间，他的视线被打断。

赵程飞进公司五年了，林质不知道他又多少个黑夜里都在这样没有温度的地下练习，一个人独自跳到天明。

林质不得不正眼去看，发现挡住他视线的是一个暖水袋，那种最原始的灌水的，赵程飞递过来的。

他一向反射弧长，可这次一问他就回了，可见是真的上心了。

“还能怎么办，”赵程飞拿着手里的玩意儿，“给你。”

“你居然有这种古董。”林质表面上有点嫌弃，但还是接了过来。

他声音里带着随意的调调，只是轻声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