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话就说话，拉我手干什么……”

还有，赵程飞穿着戏服，真的很好看。

“噗——”林质实在憋不下去了，没忍住破口大笑，“哈哈哈哈哈哈这什么台词！”

阿紫朝着陆慕白指的方向看:“是啊，那个时候你还因为偷东西被追的人人喊打呢。”

林质停止笑，呼了口气点点头。

林质从没和赵程飞牵手这么久，本能使他下意识抽回手，可后者攥的很紧，大概是入戏了不想分开。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眼前这个他一直以为还是个孩子的男生，好像真的有在慢慢长大。

赵程飞勾着手指，最后才松开林质的手，两个人继续对戏。

“用你教，我不……学……”阿紫的反驳声都变得小了，因为陆慕白握住了她的手，“你……干嘛？”

她不想看到其他人那么痛苦，更何况是虽然被她抓住，一路上却一直保护她的陆慕白。

陆慕白绕到阿紫面前，微微弯腰和她的视线齐平，眼睛里闪着光:“我也可以教你啊。”

在一定期限内依旧没有作为的小仙，是会被丢进轮回台，重新投胎来过的。

“是啊。”阿紫望着云端尽头，那里便是天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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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就快要到了。

以往陆慕白只叫她“小提子”的，这次怎么叫了她的名字？

“那今天就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陆慕白看向阿紫，“你可不可以多陪我一会儿？”

就比方说此刻，林质没有任何演戏的经验，却被赵程飞带动着，很快便重新进入情境。

“你别以为说好听的我就能放过你，”阿紫四处张望，明显有些紧张，“我也是第一次下凡，我怎么没你这么油嘴滑舌啊！”

而接受过大神处置的妖，基本上没有能存活下来的。

阿紫心里沉甸甸的，呼吸都好像被刀割着，痛的她浑身颤抖:“对……对……”

果然，陆慕白的声音随之而来:“我们，明天就能到天界了吧？”

好看到，林质都有些看呆了。

“小提子，”陆慕白的声音却异常镇定，甚至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泪花，“我跟你说过的，我学东西学的很快。”

赵程飞正有点要入戏的感觉，冷不丁地被打断，一时居然没法走出去。他拉起林质的手，以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沉稳说道:“别闹。”

语言和眼神上的双重夹击，声音都变轻了许多，“我是来看你的。”

“学了很多啊，这世间人和物那么多，”陆慕白站在阿紫身后，也不靠近，只是接着说，“你也教会了我很多。”

然后，她即将完成她的任务，把小妖交给神仙处置，这样才能让自己继续留在天庭。

“我也不知道，”陆慕白嘴上这么说着，但牵着的手却怎么都没有放开，“就是想跟你说说话。”

因为在天界眼里，妖就是恶的。

可是，一路上的磨难都挺过来了，就差这最后一点儿，她居然有些退缩了。

“不由自主的，你同意说话了？”陆慕白绕了个话题，牵着阿紫的手朝前走了两步，指给她看，“你看，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这云端之上。”

“阿紫？”她听到陆慕白在轻声唤她。

既然难得入戏，那就放纵一回吧。

“你……你来人间一趟，这都学的什么乱七八糟的。”阿紫背过身，手指略显紧张地触着。

阿紫胸口闷得不行，眼泪在不知不觉间就掉了下来，陆慕白说话没任何预兆，她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你……你在说什么啊？”

阿紫瞳孔瞬间睁大，陆慕白为什么会这么说？她一开始只是骗陆慕白自己要把他抓去天界接受惩罚，可从来没说过他没法离开。

阿紫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滴一滴顺着脸颊滴下。

阿紫虽然身份低位是个劣仙，但她也是见过大神处置妖精的，那些妖痛苦的模样，看一次就忘不掉。

像是预料到了什么，阿紫的心跳突然加快。

“后来还不是被你抓住了，”陆慕白垂眸，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时间过得可真快，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