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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办吧,改天再来较量较量。」

欧阳霓拉着她玉手出来赏月,坐在草地上看繁星点点,帐篷林立,火把通亮,

只是身边大山巍峨高耸,奇峰险石数不胜数,给夜色平白多了几分狰狞,暖风徐

徐吹过身边,脚下青草摆动说不出的怡人。

朱瑶玉手抱着自己裙子道,「小时候最爱带着弟弟看星星,长大了以后不知

不觉好像疏远了很多」

欧阳霓偏着俏脸道,「姐姐,我倒觉得你这样温柔如水的女子,是最好的」

朱瑶柔声笑道,「哪有,我就去不爱说话罢了,殿下她也是不爱说话的人」

欧阳霓道,「姐姐你看今夜天色真好,若是有人吹上一首笛子,可更是美」

她说着说着琼鼻皱了皱道,「这儿空气蛮湿润的呢」

朱瑶也没有细想,正在这时欧阳霓又道,「定州传说靠海,不知是真是假?」

朱瑶笑道,「这儿就算没有海,也有湖泊,明天的话我们不妨过去看看」

欧阳霓仰着俏脸凝视着头顶月亮喃喃自语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厥,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朱瑶看她脸上神情恍惚,好像在想一些从前往事,就在这时,有人跟着附和

道,「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欧阳霓抬头一看,只见无相和尚身披红衣袈裟从明月相照中,步步走来,他

声音清亮好听,念起诗来更是颇有几分意境。

朱瑶早就听过赵青青说过这位无相僧人,一直也没有什幺来往,欧阳霓露出

美丽一笑道,「闲来无事,便念了诗听。」

无相僧人宝相庄严步步走来,眉目说不出是喜是悲,声音富有磁性道,「贫

僧在佛寺,也常翻阅古人诗经」

欧阳霓美眸充满水雾道,「那法师最喜欢那首诗?」

无相僧人沉吟片刻,淡淡道,「我佛慈悲,当属辛弃疾的菩萨蛮」

欧阳霓伸出芊芊玉手轻抚脸颊边秀发,她肌肤雪白,明月下颇为娇美动人,

纱袖遮不住衣下雪白的藕臂,很是诱人,勾唇甜美笑道,「今夜月色不错。」

无相僧人俊美的脸,散发着宝相庄严,不可侵犯的气息,他身材瘦长,闻言

盘腿坐在地上,目光停在朱瑶脸上,认真端详起来。

他目光虽说不出放肆,但是这样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瞧,朱瑶大感不开心,心

道,「除了燕郎能这样看我之外,旁人想都别想,干脆偏过脸去,不发一言」

第三十三折画船游水十年之约

此刻星影繁密,珍珠一般一颗颗挂在夜空,草地上暖风徐徐,帐篷里的烛火

也渐渐稀少,只有不远处三五成群的人点着篝火在饮酒,朱瑶讨厌无相僧人盯着

她看,干脆把脸偏到一边也不说话。

欧阳霓轻拢纱裙,裙下露出一双秀美双足,秀发飘飘,美貌俏脸盈盈一笑道,

「我且来说一首诗词,给你们听。」

欧阳霓伸出芊芊玉手把玩着自己胸前秀发,指尖儿在饱满酥胸蜻蜓点水的略

一逗留,红唇轻启道,「

槛菊愁烟兰泣露,罗幕轻寒,燕子双飞去。

明月不谙离恨苦,斜光到晓穿朱户。

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

欲寄彩笺兼尺素,山长水阔知何处。「

无相僧人闭眼听完,才睁开眼睛道,「请问朱姑娘可有良句对上?」

朱瑶略一思索,玉手支着香腮轻声道,「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

欧阳霓娇嗔道,「姐姐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睡吧?」

朱瑶牵着她玉手站起娇躯,微弯腰身道,「法师,夜色深了,我和妹妹先去

睡了,法师也早些安寝的好。」

无相僧人淡淡笑道,「今夜月色不错,贫僧再坐一会儿」

欧阳霓美眸如水在他脸上看了看道,「法师也请珍重自己。」

说罢两女手挽手一起走了,无相僧人目送二女离开,唇角露出一抹不知所云

的笑意,叫人猜不太明白,也看不懂。

夜更深了,江海之上银河迢迢,繁星点点,但见流水之中一艘画船如诗如画

停留在海面上,头顶是明月如雪,身边是清风海水,船首有人而且是绝世美人,

赵青青一袭鹅黄纱裙飘飘,鬓发高挽,背负玉手淡淡道,「谁家今夜扁舟子?何

处相思明月楼?

可怜楼上月徘徊,应照离人妆镜台。

玉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拂还来。

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

方冰轻拍玉手从船舱走了出来,容颜娇美十足道,「我只道殿下是个巾帼女

英雄,没料想这诗词歌赋也是样样精通呢,说着轻抬脸颊续道,

鸿雁长飞光不度,鱼龙潜跃水成文。

昨夜闲潭梦落花,可怜春半不还家。

江水流春去欲尽,江潭落月复西斜。

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潇湘无限路。

不知乘月几人归,清风摇情满江树。「

赵青青偏过俏脸看她一眼,美眸颇有几分愁意道,「说尽心中无限事,又有

谁人可堪听?」

方冰咯咯一笑,与她并排站在船首娇俏道,「殿下倒不必伤感,至少你的手

段可真是厉害,居然能找到这儿来,恐怕小女再不相迎,殿下就要调集重兵手下

无情了」

赵青青轻启红唇道,「本宫自不是没有礼貌得客人,先礼后兵这个道理,从

古传到今,不到撕破脸的时候,也没有必要把人逼得急了,方堂主倒不用担惊受

怕。」

方冰把玩着自己胸前秀发,神情从容自若道,「其实殿下想要的无非就是要

袁少秋死,袁少秋一天不死,殿下这个定州之主的位置就不是正统,我都晓得,

但是呢,话也应该说明白,定州得军力已完全落入殿下掌控之中,袁少秋死或不

死对殿下而言都是无足轻重的,如果仅仅只是道义上为袁正南报仇雪恨就算了吧。」

赵青青转过娇躯面对面看着方冰道,「一方封疆大吏死的不明不白,你让本

宫如何跟朝廷交代?况且袁少秋除了头上顶着一个袁正南儿子的头衔,他又有什

幺用?兵权还能回到他手里吗?真是谣言可谓!」

方冰认真听她说完,柔声道,「殿下何必动怒?你我今夜不就是为谈这个事

情吗?今夜就由小女做回主,邀请殿下去往寒舍一观」

船舱这时又走出一人,只见他身披铠甲,腰悬利剑,面目出众,正是朱霖轻

笑一声道,「我家公主自是懂得礼貌之人,可是方堂主你可别忘了,我们这些当

兵的都是些粗人,方堂主你说是不是?」

面对朱霖赤裸裸的威胁,方冰绝色容颜忽而噗嗤一笑,伸出玉手掩嘴笑道,

「是又如何?朱将军可别小瞧了人」

她这一笑反倒让朱霖有些尴尬,方冰的气势一下子就压过了他,要论无论斗

殴,打架,还是两军对峙,是胜是负仅看气势就晓得了,骁勇善战的人自带勇武

之气,俗话说狭路相逢勇者胜,就是这个道理。

方冰轻描淡写的一笑就让朱霖输下阵来,赵青青似在意料之中道,「本宫没

有想威胁谁,与人方便就是为自己方便,方姑娘这样好了,你也不必叫我公主了,

我们都放下彼此身份,只当是朋友可好?」

方冰细眉轻舒,声音娇美道,「嗯,只当是朋友」

赵青青沉默片刻,咬着红唇道「我想不通的事情就是,花可依这个人明明是

销魂门的人,又怎幺会是袁正南的妹妹呢?」

方冰玉手轻挽胸前秀发,美眸中盈满水雾柔声道,「其实袁正南的原配就是

销魂门的一位前辈,再多的我也不清楚了,青姑娘是聪明人,话说到这里你想必

已经得到答案了。」

赵青青略一思索,缓缓道,「原来是如此,花可依受命杀掉袁正南,但是花

可依对袁正南是有感情,下不去手就故意找到朱霖泄露了消息,如此说来,销魂

门的幕后黑主就是北国了。」

方冰盈盈一笑,不承认也不否认,反而抬头凝视着月亮道,「自逢豪爽非与

名,一世相遇解平生。莫把银光向我照,江水东去问浮生。」

赵青青娇躯一转,盘腿坐在船首娇喝道,「这幺好的景色,不喝上几杯是不

是太可惜了?朱霖,取酒来!」

朱霖得令高喝一声道,「是!」

转身从船舱抱出两坛好酒,赵青青美眸如水,接过一坛放在面前道,「观风

而去随清风,江上朦胧月自清。好向美景花独眠,今宵犹思当年情。潮海东渡皆

已去,万里江海不知深。心事难解欲人诉,试问谁人又堪听?」

方冰甜美笑笑,轻咬红唇柔声道,「夜色正好,近有无限春水绿灯,远有桃

花岛处艳花绽放,正好可以饮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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