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木讷的将视线缓缓放到了蔚金语身上，“不知道。”

阿丑脸上的肌肉微微抖动，他张了张嘴，艰难的说道：“你不会想知道的。”

何清和阿丑一起离开之后，他知道这两人做了对不起教主的事情，于是他们的行踪阿木没有告诉任何人。

“他很久之前就死了。”阿木皱起眉头，“你问他做什么？”

“他的尸体还是我帮忙埋的。”阿木回想起那天的画面，何清那张美丽的脸苍白无力，手上的青筋鼓起小包，蛊虫反噬，何清死在了阿丑的怀中。

“怎么回事？”阿木的脑子转不过来，“你是说他们就是……”

阿木听到男人的问题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而后久久的他才想起来，何清是谁。

阿木想了想还是说了：“死了。”

“阿丑！”阿木的眼睛陡然睁大，他指了指台上紧闭双眼的蔚金语，又指了指阿丑，千言万语只汇成了一句：“为什么。”

“等等，”顾月吟没有接过那本书，“能告诉我，何清为什么要杀了蔚金语吗？”

阿木看了看不再说话的符文石,转而望着符文石,“怎么回事？”

看情况顾月吟已经知道了这些事,何清死了,顾月吟会怎么做？

“能不能带我们去他的墓地？”符文石伸出手在胸前摆了摆,“我家兄弟与何清过去认识,如今听见何清不明不白死了，心中难免会伤心难受,如果刚刚有什么冒犯二位的地方,还请见谅。”

顾月吟看着阿丑，“何清呢？”

阿丑的眼底苍凉无比，浑浊的眼珠往右边转了转，眼底的黑暗侵蚀了眼白，“何清死了。”

符文石问道：“请问何清现在在哪里？”

“可他已经死了。”阿木是日月教的右护法，从小和何清一同长大，虽然关系疏离，却也是一起长大的玩伴。

出乎意料的，比起他的样貌，他的声音居然很好听。

“何清过去受了很多苦。”阿木说道这里眼睛无意中扫到了顾月吟,他闭了嘴,没有说下去，

第63章

不过既然蔚金语已经死了，那么这些事告诉其他人也无妨。

男人没有回答阿木的问题，而是往前走了一步，伸出两根白皙的手指探进蔚金语的脖颈，男人目光一凛，语气凌冽，“是谁杀了蔚金语？”

阿木的话在顾月吟的耳边炸裂，抨击出一缕缕碎裂的声音，“何清死了？”

阿丑对上阿木的眼睛,紧紧绷着的脸上终于崩溃了一丝理智。

“把东西拿了就走吧，何清最后的愿望只是想长眠。”

“你的秘籍我现在就还你。”

“那蔚金语是谁杀的。”

“他用的功法正是在下丢失的秘籍，”男人收回手，掏出手帕细细的擦拭起来，“这本秘籍正是何清偷走的。”

“别装了。”阿丑冷漠的看着符文石,嘴角往下压了压,他说：“要不是你们，何清现在还不会死。”

“符家家主和武林盟主居然为了找一个奴隶，孤身跑到日月教来,究竟是为了什么？”阿丑掏出秘籍扔到符文石的手中，“劳烦二位赶紧离开日月教，这里不欢迎你们。”

“阿丑,”阿木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白衣，“是何清让你杀的蔚金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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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顾月吟的话，阿木和阿丑同时一怔，两人对视一眼，很有默契的移开视线。

谁？”阿木的声音沙哑至极，说出口的声音裹夹着粘稠的浑浊，“来这里做什么？”

男人面无表情，一张脸泛着白光和寒气，“何清呢？”

“死了？”符文石听到这里，不由转过头看了眼顾月吟。

“是我杀的。”阿丑走进来，身上的衣服上撕裂开了缕缕血痕，脸上沾了许多血渍，可是顶着这么一张满是污渍的脸，阿丑却无比坦然。

符文石来的时候，三人正相默无言,符文石脚下一顿走到了顾月吟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