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法师说着，伸出手，“我会进入你的意识，自行判断。”

伊恩不忍心告诉他实情。

“你不算人。”塔里夫说，

“是我打赢了。”奥尔德拉提醒他。

特洛熙凑近伊恩。

“那你为什么想知道原因呢？”塔里夫反问。

“什么时候的事？”奥尔德拉问。

一路上，伪装过的圣职者几乎感觉不到多少纯净的光明元素，这非常不正常——这可是教堂。

“是我，小鬼。”猎人说，“如果你有心脏，这回可以彻底入土下葬了。”

他看到芙罗拉眼神越过自己，看向梅里斯。城主很可能在朝她摇头，但芙罗拉仍然点了点头。

没几秒，预言家像是被烫到般，收手，连退两步。

“你为什么那么肯定这件事。”血族问。

“主教纳夫塔利有问题。”她说，“伊恩察觉到，整个查希提教堂的神圣之力相较于同等级教堂微弱许多。”

“太好了，所有人又把我当空气了。”猎人抱怨。

“……你们说完了？”塔里夫尴尬地抢先问道。

“很抱歉……但我几乎不记得多少了。”芙罗拉回答。

卡厄斯将手指贴在对方额头上，闭上眼。

“离谱。”塔里夫点评，“你让我觉得刚才在欺负小孩。”

“你说什么？”他震惊地打量对方，“你这是八岁的样子？”

特洛熙脸色变得古怪起来。

“我是混血。”奥尔德拉说，“在出生之前，我便能够接受外界传来的信息。出生后成长速度也和普通人类不同。”

猎人险些被口水呛到。

“唔哦，悠着点。”猎人连忙想去扶，但伊恩及时拉住对方，眼神透出担忧。

猎人翻了个白眼。“我都说过了，人类和血族不可能有后代。”他说。

“猎魔人内部也产生了分歧，一些家族反目成仇，一些则内部分裂。”塔里夫说，“这些可都是大事，你不会正巧睡在棺材里没听说过吧？”

“如果你是指有实际内容的对话而非小孩子间斗嘴，”特洛熙回答，“是的，我们谈完了。”

“请相信我。”她对骑士说，得到对方默许后，踮脚伸手贴上他的额头。

他们吵了一会儿，才发现另外两人都在看着这边。

“…有人拦住了我的意识。”她困惑地说，“不是你，伊恩，是别人。”

「太好了！」特洛熙的想法慢慢传来，「现在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严格来说，我算半个人类。”奥尔德拉纠正他。

“别问了，他又不会说话。”塔里夫说。

很快，塔里夫发现自己成了没人搭理的那个人。

“你就自夸吧，反正我赢了。”

就在奥尔德拉以为对话结束时，对方突然开口：“你知道萝丝玛丽的婴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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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他连上了一道新意识，不知为何，就像是有人隔着墙壁说话，没有卡厄斯的意识那么清晰，但能听见。

“有心脏的我会更强。”血族反驳，“现在我能力并不完整。”

现在轮到其他两人脸色变得微妙起来。

“鉴于我现在是唯一能和你说话的人。”奥尔德拉回答。

“那问题可有点大。”塔里夫说，“失去了教廷力量，假如城市里出现一打血族，光凭

他想了想，主动牵过特洛熙的手，放在额头上。

“我八年前才出生。”

“曾经，有一部分猎魔人和血族一起，猎杀劣质血族和魔兽，其中有个女人，叫萝丝玛丽·贝金赛尔，她和血族相爱，生下了一个婴儿——或者说怪物，它极度渴望鲜血，不断膨胀吞食其他生物，最终两边都付出了很大代价才杀死它。从那之后，猎魔人和血族便彻底敌对，合作与感情成为禁忌，将会遭到双方追杀。”

“也就二三十年前。”

“我还在这里。”奥尔德拉出声。血族似乎也知道自己解决不了圣殿骑士，这会儿刚整理好衣服，正端坐在墙角，乖乖看着其他三人。

“我和你说过那家伙是个恶魔了吧。”猎人对骑士说，“他还管着你的脑子——等等，所以上次你俩是不是就这样说悄悄话骂我？”

猎人摘下帽子，挠了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