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崽崽(6/7)111 《软桃》番外
撒娇,阮桃鼻子一皱,嘟唇软声道,“记你不疼我...等、等生完宝宝,你都要...嗯...给我补回来...”
韩漠听罢就止不住淫笑,他朝翘在肩上轻轻晃的小腿咬两口,淫谋得逞般得意:“想不到吧,我也记着小本呢---撩闲儿一次,肉偿三回。”
行,真搭,真配,真是一对儿庸俗好色的淫乱夫夫。
最后那只飞机还是没能派上用场,韩漠好歹憋了一个月,成功打破历史最短做爱记录,被阮桃泄身时意乱情迷的模样刺激到,粗喘着一股一股又凶又急地全都喷在那两瓣白团子上。
他慢慢把自己撸干净,再掀起眼皮瞧阮桃,爽完就瘫,按照前好几回的德行来看,瘫得回过劲儿了就要开启新一轮引诱,要亲要抱,要这要那。
难、哄。
韩漠笑叹一口,真是个祖宗。
他把那双毛绒袜子扒了,抱起黏糊糊的软心糖往浴室里去,等着放满热水的时间里,他用温柔的亲吻和抚摸帮他一点点唤回飘飞的魂儿。
韩漠厮磨:“宝。”
阮桃枕在他肩窝里,安心得像只打呼噜的小家猫,他咕哝道:“嗯?”
韩漠莞尔,心里盈满热烫烫的喜欢,但他什么都没有说,只又一次认真地落下亲吻。
4.
小年这天下了好大的雪。
阮桃贪睡到中午,被窝里舒服得能让人直接冬眠到开春,他抱住韩漠不撒手,保证再懒十分钟就起床。
韩漠掐他脸蛋信他个鬼,十分钟又十分钟,眼看半小时过去了,两个人还是缩在被窝里嘀咕小话,也不知道哪儿有那么多胡扯瞎掰的闲话,天南地北,有头无尾,时间就这样在嬉闹中静静流淌。
雪积了厚厚一层,压弯树枝。
阮桃穿一条及小腿的毛绒长裙,五个月的孕肚挺出一道如玄月的弧线,明显但不夸张,腰肢仍旧如杨柳叶,看得韩漠总是很担心,越往后肚子越大,这一把细腰真的能支撑得住吗?
阮桃:“能的。”
韩漠便夸他真棒。
阮桃学坏:“只要你多疼疼我。”
韩漠就笑话他真浪,还咋疼,孕检回来能同房后,哪回没把他疼得又哭又叫,水儿流得泛滥成灾,哪回没在事后换床单?
阮桃就扑他怀里为自己开脱,闷着脸推卸:“不怪我!”
爱都爱不过来,哪舍得怪你,笨。
韩漠也穿着一条同款长裙在家里晃悠,把昨天逛超市买回来的食材一一拿到厨房去,要煲肉骨头汤,汤底做涮锅,肉骨头分两份,一份浇汁做红烧,一份做白切。
今晚顾攸和落落要过来,四人早早就约好了这顿年饭,等后天,两人就要飞往国外,去和顾攸的爸妈团聚过新年。
阮桃靠在门框上欣赏美男下厨,乐道:“其实你才是我的第一个徒弟,而且已经学有所成,能出师了。”
韩漠拿着黄瓜来敲他头,又把搓丝神器递给他,距离晚上还有好几个小时,先做一碗打卤面垫垫肚子。
阮桃嘴馋,丝儿还没搓就先咬上一口,边嚼边叹:“好想吃黄瓜味薯片。”
昨天在超市里就想拿的,拿最大包那种,可惜没得逞。
韩漠说:“记小本,没吃上的以后都补回来。”
“那要补的有好多好多。除了吃的,还有玩的,我们去过欧洲,我还想去美洲、澳洲、非洲,想和你滚边全世界的酒店大床,还想泡温泉,去滑雪,还有蹦极---就算了,我害怕。”
阮桃回忆道:“我跟你说过吗,我高二爸妈带我去周边游,出车祸那次,其实就是去温泉山庄的。那时候是秋天,温泉还没营业,我们是去骑马射箭的。”
韩漠停下手里的活儿轻轻拥住他:“记下来,以后都会实现的。”
阮桃仰起脸,得了一枚亲吻,他问:“那把泡温泉和骑马射箭安排在第一位,好不好?”
“都听你的。”韩漠说,“你现在怀着宝宝,不能去墓地也不能烧纸,但是我们可以看星星。”
有一种说法,人去世之后,会化作星星坠在天空里。
阮桃“嗯”一声,心软得一塌糊涂,他转过身抱住韩漠,又傻乐起来:“咋办,除夕夜下大雪!”
韩漠揉他一把:“话多。”
正亲得柔情蜜意,电话不识趣地响起来。
是阮桃的手机,对面谭晓应祝他小年快乐,问他有没有时间出来吃胡椒猪肚鸡,杨斯请客。
阮桃:“嘿嘿,人多热闹。”
谭晓应:“啊?”
于是四人年饭加到了六个人。
晚上七点整,顾攸准时出现在十六画,在员工们欣羡的眼神里把落落店长接走了。
他们比杨斯来得早,阮桃来开门时,落落大包小包拎满手,顾攸更是被三个大箱子遮得连脸都看不着了。
“这都啥啊?”
落落笑得不怀好意:“你不觉得这场面很眼熟吗?”
阮桃眼睛一眯,想起来了:那是大约两年前,韩漠深度中毒白纱布加小裤衩组合,买了好十几箱的安睡裤堆在储藏室里,自己不堪淫虐,不声不响就给落落搬去两箱,似乎把他也害得好惨来着。
“这一箱,你的。”落落帮顾攸卸货,“这两箱,给小宝贝的。”
好家伙,合着一家人整整齐齐呗?
阮桃造反:“不对不对,少了一箱,韩漠的呢?”
韩漠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用不着。”
顾攸笑得不行,脱了外套问他:“我来帮忙?”
不是第一回,围裙放在哪里顾攸都一清二楚,于是两个主夫忙去了,说不定一顿饭做下来又能谈成几笔合作。
满屋都好香,开了半扇阳台窗通风,时不时有夜风吹来,风铃便会飘着羽毛叮咚作响。
落落坐在沙发里摸阮桃的孕肚:“难不难受?”
阮桃摇头:“就是有点重,我格外注意饭量,就怕吃得太好把他们俩养得太胖,不好生。”
“不是说直接剖腹吗?”
“那也不能吃太胖,营养过剩,到时挺着大肚子,我也怕我的腰受不了。”
落落心疼,来回摩挲着念叨:“你们俩要乖乖的,不要让桃子受罪啊。”
阮桃窝心,受罪倒没有,最难过的就是一点就着的情欲,跟怀了两个春药包似的。
门铃又响,落落去开门,这次是杨斯和谭晓应,也抱着大箱子。
杨斯特意拽着谭晓应的帽子,怕他自来疯,要是一个激动往阮桃身上扑去,那晚上就喝西北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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