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觉得这样不太好，所以才想到用酬劳来交换。

毕竟……她也不是什么高尚的人。

“酬劳也要，同时也要霍家为你办事，不是两全其美？”程锦锡唇角淡淡扬起一抹笑意，宛如春风，“霍家应该是不会拒绝你这个小小请求的。”

酬劳都是千万以上的单位。

“我……”苏歌说到这个倒是迟疑了一下，在程锦锡的目光下，还是如实道，“我有个朋友父母入了狱，事情稍微有些复杂，我想要霍家帮我查查，此事还有没有疑点。”

一身始终有些诡秘的黑衣，苏歌这才注意到，他黑色衬衫上的暗纹，貌似跟上次他用来装病毒的小盒子上的暗纹是一样的。

“啊，不用了，教授，我会亲自谈的。”

程锦锡这时从座位上起身，长腿淡淡朝苏歌迈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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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苏歌一脸狐疑的看着他。

程锦锡不以为然。

这点事情，她还是可以办妥的。

她还担心教授怪她贪婪……

“这样，不太好吧？”

程锦锡没说话，黑曜石般的眸近距离的盯着苏歌看了一会儿，转身，往办公桌上走去，在桌上的文件夹翻找了一下，拿了一份文件出来，“疫鼠实验近期的反馈报告，既然来了，就带回去吧。”

“不要钱，这怎么行？”程锦锡几乎下意识道，见少女明显被他的反应惊了下，他忙镇定下来，冷静自持的问，“你想要霍家，帮你办什么事？”

暗夜降临，实验基地寒风凌冽。

视金钱如粪土，这可不是他夜家人的风格。

几声凄厉的惨叫过后，彻底归于平静。

“有什么不好？我给你介绍人脉，不就是给你利用的。”

“啊？”苏歌再次懵在原地。

“不不不，教授，我不是这个意思。”苏歌急忙解释，“我的意思是，酬劳，能不能换成别的东西？就是我不要钱，想要霍家帮我办一件事可以吗？”

设计非常独特。

教授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样的教授倒是让人倍感亲切。

第464章 做成标本

她头一回上门给人治病，觉得千万少了么。

“需要我去帮你谈吗？”

程锦锡一直目送着她离开，眸光深了又深。

倒是有他当年的风范。

苏歌像是被惊了一下，随即扬起抹自信的笑容。

“你为你朋友，甘愿舍弃一千万酬劳？”程锦锡双眸微微眯起，思考了一下，突然道，“鱼和熊掌，为什么不可兼得呢？”

想不到，教授竟是……这样的人啊。

“好。”苏歌接过报告，恭敬的朝程教授点了下头，这才转身出去。

温良的嗓音从头顶传来，伴随着丝丝清冽的气息。

虽然显得不那么高尚，但接地气了很多。

苏歌只顾着看衬衫上的暗纹，却没注意到程锦锡已经走到了跟前。

程锦锡目光渐渐变得饶有兴致。

原来教授是这个意思吗？

也有一点点……狡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