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无声退了下去，冬日的风，一片凌冽。

“也不是。”男人迟疑了一下，盯着程锦锡，“只有少主您能救他。”

很快归于一片平静的黑暗，“嗯，我也很抱歉。”

如果是这样，那个女人所做的努力，岂不终究白费。

离开了社团大楼，他直接回了办公室。

夜氏家族人才辈出，要说眼前的人，医术不比他差。

苏歌当即点了下头，转身往实验室去。

程锦锡没有多说什么。

会儿才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我很担心你。”

“我？”程锦锡似乎感到意外，看向男人，“我怎么救？”

程锦锡一动不动坐着，问这话的时候，脸上毫无表情。

社团大楼外，程锦锡刚刚离开没一会儿，齐飞的身影就出现在了走廊尽头。

“对于夜氏家族而言，成本太大。”

男人隐晦的一句话，程锦锡黑眸唰的盯紧他，“要动用家族宝贝？”

比起道歉，她更希望每个人都时刻保持理智。

“如果用特殊药物治疗，可能痊愈吗？”

何况要动用那么大的成本。

程锦锡瞬间不说话了。

“教授还有别的事吗？”苏歌不怎么喜欢听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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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来，卷起一地落叶。

想不到苏歌和程教授，是这种关系。

“你去继续实验吧。”

男人非常果断的摇头，“不可能，他这个病，任何特殊药都不可能痊愈。”

办公室安静了好半晌之后，他忽然有些冷笑着开口，“即便不要任何成本，我又为何要救他？”

“他的病怎么样？”

那里空无一人，地上的落叶却翻飞了一下。

“意思是他无药可救了？”程锦锡声调微变，脸上却仍然看不出悲喜。

“让教授担心了，我很抱歉。但也请教授相信，我不是脆弱的人，希望教授今后，别再为我担心。”

“回少主，他的身体比起先前，差了许多，近几个月来，恶化极快。我已经给他做了一次全身治疗，现如今稍有好转，可也不过只能稳定一时，他的病情到了如今阶段，复发率极高。”

第712章 亦寒的小迷妹

程锦锡淡淡往黑色沙发上一坐，温润的外表下，气息却有些森冷。

黑曜石般的眸子里闪过一道光芒，程锦锡平静的往外走去。

看着眼前少女满脸的倔强，程锦锡那双深不可测的眸子里光芒微微闪了几下。

程锦锡一直目送着她走进实验室。

他呆呆的看着走廊里刚刚两抹身影出现的地方。

直到看不见她的身影了，他目光才忽然一转，看向走廊的尽头。

办公室里已经有人在等着了。

那人的病，并非是空有一身医术就能救的。

“是。”男人非常肯定的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