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为了那个男人，她可以做到这种地步。

教授的意思……还是不想救亦寒？

不管她有没有欠那个人，她也绝对不能拿自己的命去换那个人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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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最终落到她下巴上，用力捏住她的下巴轻轻抬起，“如果我的条件是，你嫁给我，我就救他，你愿意吗？”

“你……”跟苏歌相处那么久，夜暮白何时看过她求人，又何时看过她卑微过丝毫。

只要能救亦寒，她什么都可以不要。

“教授……”苏歌直接走过去蹲在他身边，卑微的拉过他的衣袖，“你救救亦寒好不好，我求你，救救亦寒好不好？”

那种愤懑，看着她脸上不断往下掉的泪水，却渐渐化成了心疼，锥心刺骨的疼。

苏歌愕然了一瞬，然后直接无力的瘫坐到了地上。

苏歌眼泪再次没出息的流了出来。

他慢慢抬手，轻轻将手指伸到小女人湿漉漉的脸上。

小女人就那么泪眼模模糊的看着他。

“不，是我欠他的，教授你不明白，都是我欠他的……”

在他的眼里，她的命，比任何人都重要。

那副求人的姿态，更是卑微到了极点。

“教授，我知道对你而言很为难，可是……可是亦寒他，他不能就这样……就这样……教授，我求求你救救他吧……无论什么条件，我求你一定要救救他……”

“是，我想救他，哪怕是拿我的命去换他的命，我也愿意救他。”苏歌几乎是想也不想脱口而出。

夜暮白却好像骤然间怒了。

他温柔的给她擦拭了下脸颊，那不断往下掉落的泪，却怎么擦也擦不掉。

无声的默了一阵，“你真的很想救他？”

苏歌那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瞬间就僵在了脸上。

夜暮白死死的盯着她。

“我不能看着他没命，我不能看着他无药可救，教授，我不能。”眼泪吧嗒吧嗒的顺着脸颊落下，苏歌真的是什么尊严都不要了。

连这种想法都不能有。

既然是夜氏家族的宝贝，传承了那么多年，是这么轻易就能用来救人的么？

“在你眼里，你的命就这么不值钱么？”

“你知道我救他，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么？”

夜暮白直接没有否认。

夜暮白坐在椅子上，微抬着下巴，那双如黑曜石一般的眸子，一眨不眨看着泪流满面的少女。

夜暮白，一定是可以救亦寒的。

“什……什么……”

如果真的可以用她的命去换亦寒的命，她一定会毫不犹豫。

他脸色淡漠的走到椅子上坐下。

“是，我有办法救。”

第1003章 我比楚亦寒更适合你

因为她前世欠了他太多，太多太多。

苏歌脸上顿时露出了比哭更难看的笑容，“你会救他的，你会救他的对吧？”

“为什么？”夜暮白扭头朝她看过来，“我为什么要救他？”

。

夜暮白却只是冷哼了一声，别开目光。

夜暮白淡淡甩开苏歌的手，然后将手里的杯子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