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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饮溪怔在原地，几乎在瞬间明白她的用意

她不喜欢这样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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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清拿冷冰冰的眼神盯她。

简清察觉到她的想法，带着她走进去：“想买什么？”

简清轻声打断她：“说重点。”

潜台词就是：姐妹之间不存在乱七八糟的关系，以后不要再说什么陪.睡不陪.睡的话。

一面卖乖，一面猜测，或许是她们这样的关系，喊姐姐背德感太强烈；又或者，她真的有一个妹妹。

还是后一个猜测靠谱些。

盯得鹿饮溪无地自容，想在地上刨个坑把自己埋进去。

——她在情真意切地牵挂自己，担心自己存在另一个人格，担心另一人格苏醒时，忘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陷入迷惘恐慌的状态，或是一个人游荡在街上，不小心走丢。

她在儿童区逛，简清在电子产品区的展架上精挑细选，斯文清冷的气质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我错了……”鹿饮溪涮了满满一盘的牛肉，摆简清面前，双手合十道歉，“姐姐，我错了，我以后不骗你了……”

距离靠近有意义么？

鹿饮溪见好就收：“好的，简医生，我以后再也不对你说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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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饮溪玩笑道：“要送我手表？这看着可不像名牌，不够意思，这不是给小孩带的吗？”

鹿饮溪走到儿童区挑选绘本：“桑桑快过生日了，送她一些书。”

简清挑了一款白色手表，掀起鹿饮溪的衣袖，在她的左手上试戴。

鹿饮溪挑选完绘本，去找简清。

鹿饮溪打心底怜惜那个乖巧文静的女孩。

简清微微蹙眉，低声警告:“不许这样喊。”

毕竟这么个表里不一的败类，只怕不会因背德而羞愧，而是会隐隐感到兴奋。

饭后，两人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在街上逛了逛，消食。

鹿饮溪刚想装嫩说20岁，又听见简清补充：“你不止20岁，要说实话。”

鹿饮溪低下头，小声地实话实说：“25了……”

“你念了大学，我还在念小学。”

心好像被泅湿了一大块，细微而柔软的情绪蔓延到四肢百骸。

“你考上了高中，我刚上幼儿园。”

“你博士毕业工作了，我差不多刚读高中——”

图用年龄差刺激她，唤起她为人师表的道德感和羞耻心:“简医生，你上初中的时候，我差不多才出生。”

鹿饮溪逛到一家书店门口，停下脚步。

简清放下筷子，问：“你这个人格多大？”

语气笃定，不容置疑。

迟早要离开的，她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就像两点相交线，在某个点短暂交汇，交点之后，越行越远。

鹿饮溪摩挲着手表腕带，看向简清。

鹿饮溪夹了一块肉放简清碗里，眼里写满了亲情：“只要你不把我抓去精神科，从今以后，我拿你当异父异母的姐姐一样敬爱。”

“你在学史地物化生，我在吃奶换尿布。”

说完拿过鹿饮溪手里的绘本去付款。

桑桑是肿瘤二区年龄最小的患者，骨癌截肢术后复发转移，她的父母忙着打工攒治疗费，很少有时间陪她，她只能自己在病房看书。

简清低头替她系好表带，淡道:“戴着，有GPS定位功能，紧急联系人设置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