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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简清轻轻弹了一下她的脑门，拒绝说，“我坐地铁回去。”

可这些不能说出口，鹿饮溪只说：“你给我一点时间，我有很多话，现在不能承诺，等到明年1月，我再和你说，好不好？”

这算是告白吗？

因为会忍不住想亲你。

鹿饮溪知道，她借车是希望自己常回去看她的一种委婉表达，没有推拒，轻声道：“我晚上有空就开车进市区，载你去海边兜风。”

言外之意是不存在什么初恋，但也没否认后半句话。

那还有什么温度？

鹿饮溪笑着道：“当然没怪，你直接报复了。”

“这辆奥迪给你用，我有别的代步车。”开车送鹿饮溪入住了银河酒店，简清把车钥匙递给她。

简清揉了揉她的脑袋：“晚上有课，我先走了，你照顾好自己。”

简清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伸手遮挡她的视线：“不要这样看我。”

“那我送你去地铁站。”

简清淡淡一笑，没说话。

简清淡淡道：“我不困。”

简清沉默片刻，漆黑的眸子望向鹿饮溪，缓声开口：“我没有喜欢过其他人。”

倘若到了明年1月，她仍旧无法回到原来的世界，还留在这个虚拟世界，那她就决定，在这个世界，好好生活下去。

她对她，从始至终都有一种极为特殊的包容。

这话没好意思说出口，她只是静默地望着鹿饮溪。

其实也称不上报复，只是在她牙疼不能吃东西时，故意吃好吃的给她看，冷言冷语嘲讽一两句，故意气一气她。

食指指腹轻轻抚摸那道痕迹，鹿饮溪心中又是怜惜，又是悔恨，轻声道歉说：“对不起，给你留下了一道疤，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消，我当时不应该……”

像是，又像不是……

送简清进了站，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鹿饮溪闷闷不乐回到车里，摸着方向盘，试图感受简清留下的温度。

只有她的一点痴心妄想。

鹿饮溪抓起车钥匙，在眼前晃了晃：“简医生，你不怕我卷款逃跑，你人财两空么？”

鹿饮溪想起她的睡眠一向稀少，从前困得晒着头发都能睡着，哪里可能今天就不困了？无非是……

鹿饮溪轻声问：“为什么？”

为什么对她这么好？

面对迟到了两个月的道歉，简清抽开手，指尖点了点她的额，淡淡道：“我没怪过你。”

鹿饮溪把她的手拿下来，牵在手里，低头看了看，看见那道5cm长的疤痕。

这个认知跃上心头，日光照耀下，暖风好似把人醺出了几分醉意，暖融融，飘飘忽，鹿饮溪的眼神柔得能化出水一般，看向简清。

：“那也可以去休息一会儿。”

这个简清没拒绝，从酒店到地铁站有一段距离。

这话落入鹿饮溪耳中，鹿饮溪怔了好一会儿。

没有喜欢过其他人，是不是，只喜欢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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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想，两个人能多待一会儿？

鹿饮溪也笑了一笑，抓过简清的左手，看着掌心的那道疤痕，低头，珍重地落下一枚吻。

简清眼里有笑意一闪而过，点头应道：“好，我等你。”

“嗯，我送你回市区，然后我自己再开车回来。”鹿饮溪想多黏着她一会儿。

鹿饮溪似有所觉，问简清：“我是不是长得很像你初恋？或者，长得很像你的某个熟人？”

心情像是在坐过山车，忽上忽下，又甜又涩的心情充斥于胸，鹿饮溪恨不得把一颗真心全剖出来，放到太阳下，给她看，明明白白告诉她：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