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饮溪推开简清：“你不说话，默认了是不是？”

鹿饮溪轻声劝解：“兰舟根本不知情。她秉性不坏，而且也是被家人抛弃的?一个，她家人的罪过，没必要报复在她身上。就因为?一份血缘关系，你就要报复她吗？”

她特意辩白了一句。

“外面看不见里面，别怕。”简清温声安抚她，吻和话语同时落到了耳畔，指尖挑动，一粒一粒，剥开纽扣，“帮我，还是帮她？”

她下一步的打算，确实是报复兰舟。

“这种假设性的问题……我、我才不回答……”鹿饮溪的气息逐渐紊乱，后背贴在了冰凉的玻璃窗上。

简清淡道：“没什么，只是告诉他，他有个女儿，我会带他女儿去看他，他撑着一口气，等到了今天才断气……饮溪，这不违法……”

被这样粗鲁地对待，鹿饮溪鼻尖一酸，忍不住红了眼眶。

鹿饮溪急忙开口，想要解释，简清蓦然凑近，以吻封唇，堵住她的话语。

简清让她转过身。

简清抱着她，亲吻她的发丝，呢喃问：“饮溪，我重要，还是她重要？”

窗外夕阳西下，日暮时分，云霞明灭。

鹿饮溪倚在简清怀里，红唇微启，轻轻喘气。

话语被粗暴的吻堵在唇中，鹿饮溪想要挣脱开，手刚抬起，却被简清用力钳制住手腕，自手腕而上，五指强硬地挤进她指间，逼迫她十指相扣，紧贴在玻璃上。

她能轻而易举地红了眼眶，然后看简清的表情转为微妙，无措地想要安抚，却不知从何下手。

而哭戏是演员的基本功。

她发简清很怕她哭。

我是不想你们结怨！

简清默了片刻，试探性问：“?我想她死，你要帮我，还是帮她？”

这话简清没回答。

鹿饮溪轻轻叹了一气：“我也没把你看作是以德报怨的善人。兰舟呢？接下来你打算对兰舟做什么？是不是也想报复她？”

惊诧了久久有半分钟，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给出一个回应。

落地窗透明洁净，可以清晰地望见外面的世界。

被压得有些疼，鹿饮溪挣扎地重重咬了一下简清的唇。

霞光照过来，为她们镀上一层浅淡的光。

“说话。”简清将手伸进了她衣服下摆，掌下触及滑腻温软。

唇部吃痛，简清闭上眼睛，遮掩了眼底的情绪，依旧没有松开，紧紧压着她，不带怜惜地亲吻她。

简清敏感地察觉到她的情绪，倏忽停下亲吻，睁开眼，看着她微红的眼睛，缓缓抬起头来，无措地在她眉心落下一个温柔的吻，然后把她紧紧搂进怀里，不说话，看向窗外，喃喃解释：“对不起，我不是想伤害你，我不会伤害你的……”

不敢再随便开口，怕一不小心，会戳破简清敏感纤细的神经，逼得人再做出什么举动来。

在这个世界，她的心里，从没有过别人，只有简清。

简清终于开口，神色阴沉，眼里好似结了一层薄冰，意味深长道：“你为什么总向着她？上回也是，在我面前为她说好话。你对她，很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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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饮溪被简清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吓到。

她贴着落地窗，抬眸看窗外，仰望天幕，云蒸霞蔚，日落金波碎；俯瞰楼底，熙熙攘攘，众生似蝼蚁。

简清掀起眼皮看她，依旧缄默不语，目光逐渐变得有些阴郁。

鹿饮溪不明白她为什么会问出这种话，却还是认真回答道：“当然是你。”

冰冷的触感袭来，指尖仿若带着电流，鹿饮溪脸上攀上一层热意:“你……你别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