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清埋首她的小腹，气音带笑：“我不知道，哪个意思？”

冷眼冷面，凶得不行。

声音很轻，眼里还闪烁着羞意。

昨晚最后一个接触她的人是简清，鹿饮溪担心她发生什么意外，直接打车去酒店看她。

她最熟悉的数字分级法。

简清唇边挂着淡笑，问鹿饮溪：“喜爱程度从0到10级，爱到哪一级？”

“昨天不小心淋了雨，可能有点感冒……”

鹿饮溪臊红了脸：“你、你知道我是那个意思。”

被拒绝，鹿饮溪不气馁，和她预约时间：“那……那我们去房间休息，你明天晚上早点回来，下班后不可以无故在外面逗留太久。”

遍鼓起勇气，终于又啄了一下简清的唇角，表白说：“我好爱你啊。”

想起当初，鹿饮溪轻哼：“谁叫你那时候总欺负我，还给我冷眼看。”

简清依然安静地看着鹿饮溪，目光逐渐变得柔和，宛如冬日里的暖阳，唇边挂上了浅淡的笑意。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沙哑无力。

简清听出了言下之意，睁开眼，明知故问：“你现在不就碰着我？”

“有话就说。”

怀里人有些讶异：“不是10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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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饮溪薅着她的耳朵，开心得笑出声。

鹿饮溪又亲了她一下，强调说：“很爱。”

她的手指逗留在她的锁骨之上。

温暖的指尖从她的耳朵，沿着下颌，流连到锁骨。

“你动一动嘛。”鹿饮溪放软了语调，气息拂过她的耳朵，“很可爱。”

鹿饮溪不顾脸上的烫意，破罐子破摔，小声凶她：“就是你傍晚对我做的那件事！”

仅有的两次，都是简清主动，她被动承受。

“我……可不可以，碰一碰你啊？”弱弱地询问。

*

一路上不停拨打她的电话。

简清笑着低低应了声“好”。

“9级。”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动人的比拟，朴实而真挚，窝心又直白的表达。

“兰舟姐，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兰舟迟迟未接电话，也没回消息。

快到酒店时，电话终于被接通。

“怕你骄傲。”鹿饮溪窃笑，伸手薅她的耳朵，“动一动耳朵。”

第二天一早，简清出门后，鹿饮溪打电话联系兰舟。

鹿饮溪点了点她的锁骨，看着她，欲言又止：“我……我……”

简清不可抑止地轻笑出声：“很晚了，不可以，我明天有讲座，要做报告。”

“我在来酒店的路上，顺便带点药给你，你待会给我开门。”

虽然感觉很好，但是……但是她也想，碰一碰怀里的这个人。

简清不做声，抖了抖耳朵，耳朵前后晃动。

简清没听到好话，不动，闭上眼假寐。

简清翻旧账：“当初，你三天两头在心里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