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曦看到了这一幕，直接跑出了办公室，一路跑到公安局门口。

刚付了车费，他走到后排，把卫尘婉抱出来。

卫子昂一踏进病房，就看到妹妹盯着他的眼神，他十分无奈。

“你是因为之前看见了嫌疑人才这么说的吗？”

“不是他。”

“哥哥，我自己走，你一晚上没睡，劳烦你也太累了。”

苏小蒲熟练地翻着监控，调出来给林曦看。

林曦带卫尘婉走到单面镜那间，讯问室里艾芒在。

林曦站起身，去翻物业给的陌生人出入记录，也没有他的，可见小区管理的松懈程度。

苏小蒲摇摇头。

刚叫完，卫尘婉就意识到自己叫太大声了，可能会影响到病房其他人的休息。

“但是案发当日不是找到两处有疑问的监控，所以我是有所怀疑的。”

卫子昂抱着卫尘婉站在那里，林曦想接手，但是人家哥哥在，也轮不到自己，只能领着他们到办公室。

“他若是去过一号楼四楼，那402隔壁邻居应该知道吧，把401住户叫过来问话吧。”

卫尘婉憋着嘴点点头，只不过她没想到刚下地，她就觉得晕乎乎的，差点没站稳摔了，还好被卫子昂一把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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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尘婉摇摇头。

卫子昂蹲下身道：“我背你。”

如果只是个普通人坐在这里说抓错了人，应该是个女的，林曦一定不会相信，但是卫尘婉这么说，他似乎都要怀疑自己了。

“我感觉，不是他。”

“我是男人，只不过通宵了一晚上，不至于连路都走不动，你劳烦我这么多年了，也不差这一次。”

“那案发天日，有他出入小区的监控吗？”

那人果然是走安全通道出来的，而且是一大清早就从公寓楼下来了，从楼里出来还正好避开了巡逻的保安，还很从容地走出了小区。

卫尘婉特别不好意思的慢慢趴在卫子昂背上，她真的很庆幸有这么一个哥哥，永远疼爱她、永远呵护她、也永远是她的避风港。

“不是，但我真觉得不是他，是个女的。”

“女的？”

“我妹妹说她要过来看看，实在犟不过，我就带她来了。”

“林曦，听说你们抓到人了，我想见一下。”

“什么？你为什么这么说。”林曦不解。

林曦回到办公室后也没休息，熬了一夜把眼睛熬得布满血丝，他坐到苏小蒲的位置上开始翻监控。

“小蒲，你来一下，给我翻翻你从哪里看到的这个人。”

“医生叮嘱你，绝对不能做剧烈运动，你有几顿药是隔几个小时就要吃的，我给你带着，还有就是今天必须回来接着挂水，你的电解质还没调整好。”

“好。”

哥正在跟医生交流，显然是在问医生有什么需要万分注意的地方。

昨天去医院的时候，苏卿是坐着卫子昂的车一起过去的，但是卫子昂让苏卿把车开走上班了，所以他就打车把卫尘婉送到公安局。

卫尘婉看着那人，沉思了很久。

卫子昂不知道妹妹到底想看什么，林曦也在等他的反应。

林曦抬头，瞥到窗外公安局门口停着辆出租车。

“卫大哥。”

她回到病房之后，左顾右盼等着卫子昂回来。

“哥！”

“卫尘婉，把一个人肢解、取骨、分尸，这样的操作需要有一定的力气才能完成，而且从监控的倒影比例来算，这个人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