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曦装作一副在外等的样子跟前台闲聊，扯了些有的没的才开始慢慢进入他设计好的正题。

林曦飞快地跟江琏说了之前的事，江琏自知有难度，跟林曦作了分工。

“你别紧张，我们警察办事有章程的。”

登记完之后，林曦告诉江琏曾佳伦的办公室在哪一间，自己却留在前台。

为了保险起见，林曦刻意问了句：“她现在还来嘛？”

“你怎么知道是这里？”

“所以，她以前是经常来？”

“是她吗？”

果然跟曾佳伦脱不了干系。

“你们曾总这儿，没来过别的女生？跟他比较亲的那种。”

“最近不见她了，感觉很久都没来过了。”

很久不见，该去会会这个人，看他这次怎么说。

两个人进了楼，林曦很顺手地按了12层的按钮。

林曦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就明白了，这事情跟曾佳伦必然有关。

前台看着这照片辨认了半天，可能证件照跟平时卢晶晶的打扮还是有些出入，所以她看了好几眼才看出来。

林曦换了个站姿：“你还记得那天的事吗？越详细越好。”

预见基金投资公司。

“上次我这里有个刑事案件，我来过这里，你一个人的话搞不定的。”

前台小姐姐点点头。

江琏：我准备直接过去了。

“你们曾总有女朋友吗？”

小姑娘想了一下道：“好像快有一年了吧。”

看到这里他嘴角慢慢上扬，不是要跟他狡辩么，不是说自己是正规的基金公司么，不是要下次再聊么，现在机会来了。

林曦算了一下，大概率就是在卢晶晶被害之前没多久。

也就是这次回件，让警方抓住了机会，找到实际的ip地址。

“她不经常上楼，我们有时候下班会看到她等在楼下，等我们曾总，除了有一次她上楼说要给曾总一个惊喜，才有这么一个开端。”

江琏很早就等在那里了，林曦匆匆赶来。

林曦告诉江琏，让他到了那里先等他一下，他也要去。

“最后一次来是什么时候。”

“好像是她，脸有点像，我记得她有一颗美人痣。”

这是江琏待在长博的第四天，公司里的人也是越来越少。

“我……”她也算是好好想了一下，“就记得那天这个女人打扮得特别漂亮，我们因为在楼下见过她，曾总也从不回避，所以就让她进去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后来闹得很不开心，为了这件事，曾总还发了很大的火。”

“你不放心我一个人过来？非得跟过来看看。”江琏踩灭烟头。

“这哪能啊，我来这里是有特殊原因的，边走边说吧。”

然而，江琏那里查到的新情况更是证明了这一点。

林曦把手机拿出来，调出了一张照片给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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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琏给林曦发了个地址过去。

林曦看到江琏给的地址特别眼熟，他把地址输入到自己的手机导航中，看到对应的建筑就反应了过来。

前台还是那个小姑娘，可能被上次弄怕了，见到林曦也不敢说什么曾总不在这类话，只让他们在前台登记了。

“好像有吧，但是我不知道是什么关系。”

“啊？这我不知道。”

就是这天，迟迟没有动静的那个联系方式发了回件，驳回了这批所有申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