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佩漫看着现场正在进行痕迹的取样，谁都没想到他们来来回回进进出出的地方之下，竟然还埋着这样的事实。

秦彧珩走进来之后，掸了掸身上的水珠。

杨佩漫撅了撅嘴，她应该是要回t市了，怎么开口跟秦彧珩说呢，他们俩之间的事还没有一个结论呢。

“嗯。”

该回去了。

杨佩漫是默默为卫尘婉捏了把汗，她如何才能接受收养过自己的人就是杀人犯。

“外面是下雨了吗？”

“嗯，下得突然，没带伞。”

a市也放了不少精力在这个案子上面，发现天井里的遗骸之后赶紧开展工作。

呼……两个人连加班的时间也这么相似。

如果这真的是卫灵干的，那他真的很恐怖。

两个地方的场景拼合在一起，林曦似乎是明白过来了。

他们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要回去比对dna，不管腐烂程度有多么严重，他们也必须找出两具尸体所对应的案件，以及跟卫灵的直接关联。

秦彧珩是在晚上将近九点的时候回来的，杨佩漫正在房间里，趴在床上玩手机，听到外面按门铃的动静，赶紧跑出去开门，

坑里有两个塑料布包裹着的尸体，除了骨骼之外，已经看不出人形了。

她刚在房间里看手机入神，完全没在意到外面的天气，看到秦彧珩头发也有些湿漉漉的，赶紧跑去卫生间拿了块干毛巾给他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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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漫出来的气味作为刑警来说太熟悉了，这就是死尸的味道。

“地上。”

杨佩漫看到里面的东西，惊得捂住了嘴。

几个男警察找来了几把铲子就开始对着天井里一顿挖，大概挖了有一米多深，随着泥土被渐渐翻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混合着死鱼的气味。

杨佩漫突然有一种感觉，她来a市的工作结束了，可以回去了。

所有的工作记录会由a市公安同步传给t市，所以后续工作就不需要杨佩漫亲力亲为了。

趁秦彧珩在浴室里洗澡，杨佩漫跑出去问楼下邻居要了点姜，混着可乐煮了个姜汤。

手机镜头朝着地上，杨佩漫不知道林曦是何意。

林曦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杨佩漫周边的警察也听到了，立马行动了起来。

杨佩漫捂住鼻子，也没退缩，他们现在要解决这棘手的问题。

法医到现场之后也说，死亡时间超过了十年。

杨佩漫又跑着到外面去。

她回到公寓房，秦彧珩还没有回来，现在是她一个人的空间，所以开了空调，舒舒服服洗了个澡，又叫了外卖，搞得像是在自己家一样。

等了九个多小时的结果，先是得出两具尸体确实是失踪案的两名女子，后来再是从塑料布和塑料袋上检测出了卫灵的dna，虽然后续工作依然在进行，但是这一结论出来基本可以定性了。

坑里有好几个黑色塑料袋，因为年代久远，已经烂了，塑料袋里又包裹着很多塑料布，一层又一层。

几个人奋力开挖，终于看到了这个深坑里的东西，林曦说的没错，积水一直没有被土地吸收，是下面有不吸水的东西挡住了。

因为结果没有出来，谁都不能确定这两具遗骸是谁的，又或者跟谁有关。

杨佩漫跑到那里对着天井拍。

“快去洗澡吧，别着凉。”

光一闪。

“小杨，天井里的积水排不干净，底下有东西。”

“再给我看看外面。”

“小杨，你再给我看看天井里边。”

当天加班到很晚，等她有时间喘口气了，看到手机上的微信，秦彧珩在下午五点多的时候说他今天工作很多，会很晚回家，给他留个门。

其中一个警察一铲子下去被东西抵住了，立马抬头：“好像真的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