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程母的脸色变得更差了，站在原地都显得有些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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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从前的理由是她比宁柔大，现在单单说她大了，怕是程母心里也明白，宁柔现在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不懂事的孩子了。

程艺馨下意识督了眼试衣间的方向，颇有些无奈道：“我知道了，会多让着她的。”

“你忘了？你十二岁，肉肉八岁那年，你在学校被人校园暴力，是柔柔冲进去救了你，还被人拿啤酒砸了头一下，在医院整整躺了三个月才好。”程母回忆道。

“馨儿，柔柔毕竟是你妹妹，也不是个坏心的人，你也大了，平常多忍让她一些。”程母苦口婆心道。

不出程母所料，说完这件事后，程艺馨眉间的厌恶感淡了些。

程艺馨不希望程母生气，即使再怀疑，也只能乖乖去帮宁柔挑衣服了。

从小到大，不管宁柔干了什么，说了多过分的话，程母永远都是让她让让宁柔。

明明是她的母亲，却搞的好像宁柔才是亲闺女，她到像个后的了。

程艺馨在一旁静静看着，没说话，她想看看宁柔到底想干什么。

程艺馨也是不懂事极了，妹妹对她主动示好，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程母从没对程艺馨说过这件事，但似乎现在看着俩人的关系，还是说出来为好。

靠，和她打感情牌？

“我说的是实话，不乐意听可以不听。”程艺馨毫不犹豫的回道。

程母的脸色这才好了些。妙书吧

程母看着程艺馨没有搭话的准备，暗暗叹了口气，笑着对宁柔开口：“进去试试吧。”

林栋从始至终都在一旁静静看着三个人，一句话都没有说，但眼底还是猝不及防的流露出些不满的情绪，被一旁的宁柔看到了。

“你说你舅舅家，不就是在说我，是我给你们程家找麻烦了，是吧？”程母强压住怒气，冷声说道。

宁柔一走，程母便开始唠唠叨叨的说着程艺馨。

“挺漂亮的，姐姐眼光真好。”宁柔眼前一亮，在下一秒，眼底却闪过一丝可惜的意味。

如果宁柔的性子还像从前一样，别说给她挑衣服，

“我竟不知道，姐姐对我们家意见这么大。”宁柔笑笑，颇有些咬牙切齿道。

“随便你，大不了以后我不和她说话就是了。”程艺馨冷笑，眼底尽是讽刺。

程母在一旁听着俩人的对话，从前知道这姐妹两个不和，却没有想到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姐，我知道我们一家人这些年来对你们来说是个麻烦，你也不喜欢我这个妹妹。”宁柔眼眶微微红了些，她望着程艺馨，语气诚恳道：“你挑一件衣服，我买两件，我们姐妹俩个以后可以一起穿出去。”

“馨儿，怎么说话呢，怎么能说你舅舅一家给咱们家添麻烦。”程母脸色也有点难看了，带了些责怪的语气又继续道：“都是一家人，有什么拖累不拖累的。”

程母知道程艺馨没听进去，也明白她不服气，但想着程艺馨十五岁那年的事，总感觉对宁柔这个侄女亏欠太多。

此话一出，宁柔的脸上如调色盘般难看，青一阵白一阵的，难堪极了。

程艺馨有些错愕的看着程母，微微叹了口气，“妈，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帮她挑就是了。”

“我挑的衣服，不适合你。”程艺馨依旧拒绝到，不过末了却加了句：“你果然是懂事了，也知道这么些年给我们家添了多少麻烦。”

这件事倒是确有其事，小时候的宁柔的确没这么多坏心眼，单纯又可爱的，整日跟在她的屁股后面甜甜的喊她姐姐。

综合宁柔平常的穿衣风格，程艺馨先给她挑了件粉色外套，但又怕宁柔不喜欢故意找茬，最后还是挑了件连衣裙，白色配黑色的经典款，谁穿都不会出错的一件裙子。

宁柔抿了抿唇，有些犹豫该不该算计程艺馨，但看着程艺馨已经走向了那边，还是咬咬牙跟了上去。

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年宁柔越来越过分，程艺馨却选择处处忍让的原因了，只不过从前她没有意识，现如今有了，自然也不可能把剧情太当真。

“好。”宁柔接过衣服，去了换衣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