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为了避免嫌疑，她和朱瑶都是特意挑的隐蔽无人的角落见面，就连电话联系，也不是用的自己的号码……这么一来二去的，她就不信可以查到线索。

原来她哭了啊，还以为她流不出眼泪了呢。

“你还把我当傻子呢？”石灝冷冷地丢下这句话，也跟着转身离开了警察局，他实在不想再丢人了。

梁雨薇说的楚楚可怜，可心底却忍不住庆幸起来。

而被他环抱着的程艺馨则是面色淡漠，心里激不起任何涟漪，甚至极为漠然地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不过好在这种情况没持续太久，韩子琛就推门而入，脸上有着同款的悲伤表情。

雷雨交加的夜晚，无比昏暗的房间，以及面目狰狞的朱瑶……全都过去了。

这时韩子琛俯身抱住了她，抬手替她擦去眼角的泪水，柔声道：“都是我不好，别哭了好不好宝贝？医生说你现在必须养好身体，等到你身体好了，我们再要一个孩子好不好？”

韩子琛不敢往下想，只能祈祷艺馨赶紧好起来。

本来她以为自己是主导，没想到还是成了别人的棋子。

这一切都是他的错，是他没有保护好自己的爱人，就连朱瑶也是冲着他来的，艺馨是因为自己才受的伤。

四目相对，谁都没有先开口，静静地注视着对方，仿佛这已然是尽头。

程艺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闹剧总算结束了，韩子琛揉捏着眉心，他现在还得赶去医院，这才是让他心生畏惧的地方。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的警局。

“石灝石灝你相信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你完全可以去调查我的行踪记录，我真的没有和朱瑶合作过……真的，你可以去查……”

他们的孩子没了，艺馨肯定伤心欲绝，要是被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造成的……

除了对不起，他好像也不能再说什么了。

而朱瑶听她这么说，突然明白之前每次见面，梁雨薇为什么都这么小心翼翼了，看来是从一开始就留了后手。

“韩总，程小姐醒了。”

第二百四十六章 爱你在心口难开

憋了许久的眼泪就这么顺着眼角流了下来，程艺馨紧紧咬着唇，尽量不让自己哭出声，这是她的第一个孩子，就这么断送在朱瑶手中。

朱瑶露出无比苦涩的笑容，得罪了韩子琛，她这次是别想轻易出去了，只希望监狱的日子不会太难熬，怎么说，也得让她看到梁雨薇落得个凄惨的下场才行……

这也是她敢这么理直气壮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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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觉得呼吸变得不通畅，根本提不上来气，胸腔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满是苦涩和痛苦。

韩子琛恨不得给自己来两拳，他们历经千辛万苦才在一起，好不容易才得到一个宝宝，居然因为他的粗心大意没了。

车子稳稳当当地停了下来，韩子琛刚踏进医院，助理就来汇报。

良久，她才轻声道：“孩子，是不是没了……”语气中带着些许希冀。

诸多猜测都不如亲耳听到来的残忍，程艺馨眉眼彻底耷拉下来，眼底水汽涣散，恍若置身冰窖一般，脑子里也是嗡嗡作响，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这让他还怎么面对艺馨，怎么筹划他们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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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是这么说，可韩子琛却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捏紧了拳头，夺子之仇，他一定会讨回来的。

病床上的人悠悠转醒，程艺馨缓缓睁开双眼，只觉得一切都像是在做梦。

韩子琛走了，梁雨薇只能抓住石灝这根救命稻草，怎么说他们也是有感情在的。

同样，程艺馨内心情绪也是复杂的。孩子没了她比谁都难过，可比这更多的，是没有尽力保护的自责，以及对韩子琛的埋怨。

所有人神色各异，面对着突如其来的八卦，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得尽量降低存在感。

自己现在明明就很痛苦，失去孩子的崩溃，还有遭人绑架的委屈，这些情绪都囊括在她心里，可她却连哭都哭不出来。

她苍白无力的模样刺痛了韩子琛的双眼。“艺馨，对不起……”

韩子琛微不可见地点了下头，饱含歉意地开了口：“对不起艺馨，都是我不好，是我没有保护好我们的孩子……”

她很明显地感觉到有些东西从体内离开了，那种母子连心的感觉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只有无尽的酸涩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