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她想去做的，那他只管负责保护支持好了。

这样太不公平了，她一定要打破假象，让正义到来，光明一定会战胜黑暗。

离别在即，两人必定少不了一通腻歪，耳鬓厮磨至深夜，空气中弥漫地暧昧气息过浓，直叫月亮都害羞地躲进云层。

问题，能给他们提供保障。

程艺馨眼神淡淡，不止是石灝，连她自己也觉得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以前一味忍受退让，现在她只想着反击。

石灝眼神复杂地看着程艺馨，只感觉她完全变了个人似的，之前的她不务正业，还老想着跟他作对，引起他注意……现在人正经了不少，说起生意甚至比他还有套路，整个人散发着该死的魅力。

她都如此委屈痛苦了，韩子琛也不能说什么，只能默默地揽过她的肩膀，无声地给予力量和支持。

正是交通拥挤时，黑色的轿车走走停停，也给了程艺馨更多腻歪的时间。不知为何，韩子琛最近老是亲自开车接她，导致她都不能闹腾，免得打搅他分心。

“多谢了。”石灝语气复杂地开口，害怕她看出自己的感情，更害怕她看出又逃避。

最近因为石澜的事情，程艺馨心情低落沮丧了不少，除了上班时间，其他时刻都神情恹恹的，仿佛对什么都提不起精神，人也显得很不利索。

韩子琛心疼地吻了吻她的眼睛，因为石澜的事情，她已经背负了太多仇恨，一门心思都想着如何复仇，甚至放弃自己的生活，这样不值得。

程艺馨顿时耷拉着脸，不说她都快忘记，韩子琛多久没有出差了，最近为了她的事情心力交瘁，甚至连公司都很少去，如今想来也是避无可避。

石氏顶楼，石灝背着手，眯眼看向亲密无间的两个人，自嘲地扬了扬唇角。

“艺馨，别沉浸在痛苦中。”

男人眼底的情绪一览无余，程艺馨何尝不明白他的心思，又何尝不想迅速走出痛苦的回忆。

被她这么一提点，石灝明白了这其中的利害，说起来还是他们占便宜了。

第二天一大早，程艺馨浑身酸痛地醒来，摸着旁边已然冷却的被窝，不由得心底发凉。

所谓的内敛成熟不过是对他而已，在那个男人面前，她还是无拘无束，快乐得像个孩子。

但程艺馨不愿意。

她像是年代久远的红酒，越品越觉得韵味十足，沉醉其中。

并非不愿意和韩子琛享受二人世界，而是不想放下公司这边的事情，眼看着梁雨薇他们上钩了，她得盯紧了才行，免得出什么意外。

几乎一走出公司，她就注意到了身形挺拔的男人，身体线条流畅，站在人群中都是一道风景线。

两人的语气都很欢畅，不难看出心情之好。程艺馨肆无忌惮地撒着娇，恨不得黏在男人怀里不肯撒手。

“我明白，可是子琛，我真的没有办法控制自己。”凭什么她是受害者，不得不每天接受黑夜恐惧的煎熬，而梁雨薇作为施暴者，却能无忧无虑的生活，甚至活得比之前更加精彩……

第三百二十三章 你的心像石头

对付梁雨薇，绝对不能手软。

韩子琛只能宠溺地捏捏脸，以示惩戒，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正色道：“最近我可能要出差。”话里情绪旖旎。

如果说以前的程艺馨像个迷人的妖精，吸引人的是她华丽的外表，现在更多的反而是她成熟的气质，由内至外地吸引目光。

惯性原因，韩子琛被撞得后退几步，却还是满怀笑意地环抱住她，抬手揉乱她的发顶，宠溺道：“怎么了？”

可那段回忆就像是枷锁，深深地把她禁锢在黑暗的世界，除非亲自报复石澜二人，不然她永远都没办法脱离桎梏。

迄今为止，报仇已然成了她最重要的事情。

“半个月。”韩子琛揉了揉她的脑袋，有意询问道：“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这么一谈话，就到了下班时间，程艺馨没有丝毫停留地拎包离开，这几天忙得很，都没时间和韩子琛好好唠唠，不知道他最近工作怎么样。

回家的路程总是格外漫长，大街上的人群熙熙攘攘，都在朝着同一个方向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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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现在他和韩子琛不对付，但有她这个中间人，两者合作不是难事。

“那你要去多久啊……”她撅着唇，眼神可怜，仿佛被抛弃的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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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韩子琛才想带她出去散散心，享受二人世界，说不定就能忘记痛苦，心情好点儿。

“韩子琛！”她一边喊着一边朝男人跑去，直直撞到男人怀里，抱着他的腰不肯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