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艺馨拍了拍她的手，示意稍安勿躁，没必要为难这些底层人员，再说戴萌也不可能主动告知行踪。

说今天过去签约。”

阿ken看她们动作如此迅速，不禁垂头丧气道：“你们该不会又没成事吧？”

“什么？”阿ken瞬间来劲，眼神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你是认真的？”

“没错！”程艺馨当即下了论断，脸上满是笃定。“一定是他！”

“你说什么？”她停住脚步，脑海里闪过一阵灵光。

虽说她今天的态度没那么强硬，但却阴阳怪气的，话里藏针是少不了了。

“我是说…会不会是石总在暗中帮助我们。”江月猜测似的开口，咬着下唇道：“戴萌不是说有三个电话么，除了林总那就只有石总了…”

“不信你问艺馨姐啊…”

虽然她也等得挺不耐烦了…

果然被特殊对待的感觉就是爽，这一路绿灯的，谁会不喜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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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不满地敲了敲桌子，得意地扬着下巴，笑得眼睛弯弯，炫耀似的开口道：“想什么呢，我们这是超额完成任务，所有的网红都谈好了。”

搞清楚了疑惑点，程艺馨便带着江月马不停蹄地赶往下个工作点，就算是冷风也不能吹散她的热血斗志。

今天戴萌倒没多为难她们，十分爽快地签了约，只是程艺馨却并未显得有多高兴。

两人同时看向程艺馨的位置，却早已不见人影。她不知何时躲到了茶水间，正纠结地盯着手机，不知在琢磨什么。

根据天时地利人和分析来看，的确是石灏没错。

果不其然，今天她们的待遇可是天差地别，又是好吃好喝地伺候着，又是专人陪着聊天解闷，看样子的确是有人提点过了。

手机停留在短信页面，显示收信人为石灏，内容却空无一字。

也不知是不是提前打了招呼，接下来三位网红都格外客气亲切，二话不说就签了合同，甚至邀请她们一起吃饭。

“这…”那人脸色为难，“她的事情，我们也不是很清楚啊。”

可她却明白，应该是林栋出手了，只是想不到他居然效率如此快，这才多久啊，就让戴萌乖乖服软了，果然是他欠下的风流债，得他亲自下场才行。

戴萌勾起红唇，掐灭了烟头开口：“还跟我装模作样呢，要不是你们，老板怎么会连夜打三个电话，交代我一定要跟你们签约？”

两人沉默地行走在寒风中，程艺馨裹紧了大衣，突然听到江月小声嘟囔了一声：“难道是石总？”

程艺馨是在犹豫，要不要跟石灏打声招呼，毕竟怎么说也是沾了他的光，就这么一言不发的，好像不太好。

“先别玩这些虚的，戴萌还要多久才好？”江月不耐烦地东张西望，语气也完全变了个样。

程艺馨摇了摇头，一副不知情的模样。

话音刚落，程艺馨便和江月疑惑地对视了一眼，按理说有林栋一个出面就够了，还会有谁时刻关注着她们呢？

工作顺畅的结果就是，还没等下班便回了公司，悠闲自在地喝咖啡，等待下班。

不知过了多久，戴萌这才姗姗来迟，依然画着精致的妆容，因此看不太真切她的表情，总之不会有多好的脸色。

她心底甜蜜，却也越发疑惑，这第三个人…到底会是谁。

“想不到啊你们…”她抽出一根烟，眯起眼睛吞云吐雾道：“看上去人畜无害的，来头倒是不小啊。”

除了石灏，再也没别人得知她们的进展，更别说这么大的权力，让戴萌分分钟低头。

几番犹豫之下，她总算快速地打了几个字，果断地按下发送键，紧接着把手机塞进口袋，喝口咖啡掩饰心虚。

只是想不到，他居然如此在意这个项目，看来接下来得努力才会不负众望。

程艺馨皱了皱眉，不解地看向她：“你什么意思？”

殊不知，石灏就是在等着她的短信。

“啊？”江月不敢置信地张大了嘴，“昨天不还嚣张跋扈的么，今儿个怎么就…”

虽然只有短短几个字，甚至有点傻得可爱，但他就是盯着看了很久，从天亮到天黑，从城市喧嚣到空无一人…

琢磨了这么久，她大概猜出另一个人是韩子琛，他总喜欢默默铺平前方的路，披荆斩棘，只为护送她安全到岸。